眼角不停抽動,不知道是被顔卿話氣的,還是聽說外甥女在本家不受待見的情緒波動。
“站住!”
說完這些話,顔卿離開了這裏,絲毫沒管讓他站住的話,留下項少波一個人在房間。
出去後,顔卿沒有理會項少波那幾個守在門口的人,徑直下樓。當走到樓下時,顔卿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痛斥大佬的感覺确實很爽,而且這個機會十分難得,十五億人中,應該都沒有幾個人有這個榮幸。
可如何善後呢?顔卿倒不後悔,他行的正坐的直,不擔心半夜鬼敲門。可萬一施夢瑤的舅舅是那種睚眦必報的性格,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唉,沖動了,修身養性的功夫還是不到家。
要不回去給他磕一個?就說沖動是魔鬼?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算了吧,話都說出去了,再求饒沒有一點意義。反正顔卿已經決定,從今以後,除非有非常正當或者緊急的理由,否則他顔卿就絕不進京。
打定這個主意,顔卿心裏舒服不少,看到遠處幾個好朋友在一起拼酒,于是走過去加入到戰團當中。
不一會兒,陳婉兒換回自己的衣服坐在顔卿身邊,給這幫損友羨慕的不行,于是非常默契地将矛頭對準顔卿。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直到兩位新人來敬第二圈酒,幾個人才後知後覺,打算離開出去喝第二頓。
顔卿陳婉兒前腳剛走出酒店,就聽前面有人在招呼自己。
“顔卿!”
定睛一看,竟然還是剛才幫項少波招呼自己的人。那人開車,将車窗降下來,示意顔卿過來一下。
“領導有什麽事?”
商務車的門自動打開,項少波出現在顔卿面前。
“上車吧。”
“領導,我~罪不至死吧,我媳婦是無辜的,你們放過她~”
看顔卿小臉都變了顔色,項少波冷笑一聲:
“哼,辱罵紀委副書記,你小子好膽,上車接受調查吧。”
這麽一受刺激,顔卿後背立刻就濕透了,酒清醒不少,剛要開口求饒,陳婉兒在旁邊噗嗤一聲掩嘴笑了起來:
“傻瓜,人家領導要真想收拾你,還會邀請你上車?你們聊吧,我去找夢瑤。”
聽到夢瑤這兩個字,項少波嘴一歪,忍不住說:
“還是你媳婦聰明,知道找援兵,上車吧,我有些事要問你,剛才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顔卿二話不說,九十度鞠躬非常标準,口中道歉道:
“感謝項書記不殺之恩。”
饒是在冰城生活了這麽多年,項少波司機開車來到的地方,讓顔卿感到陌生。
“我說領導,您不會真的要殺人滅口吧。”
“你的級别還不夠,差點意思,幹掉你沒有任何成就感。”
顔卿汗毛聳立,都說高處不勝寒,看來能登高位的人,都是踩着政敵屍體,一步步踏上去的。
小心翼翼地走進去,發現這裏别有洞天。别看小樓在外面看起來又破又舊,可裏面裝修的真不錯。
跟着項少波走進了一間房間,竟然是一間會客室,在裏面坐着一位顔卿的熟人。
“韓書記,您也在這。”
紀委書記韓行看到項少波後面的顔卿,笑着說道:
“項書記竟然真把顔卿帶來了?怎麽,這是顔卿又給你惹禍了?”
“可不是,在酒店給我好頓臭罵,韓書記,您看看怎麽辦?正處級辱罵正部級,按照黨内紀律處分條例,是不是應該給我記大過處分。”
看顔卿的臉又苦了下來,項少波可算将這口氣出了,于是擺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