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事我通知他一聲,讓他自己想辦法解決,簍子是他捅的,憑什麽要我出馬。”
“什麽意思?”
項少波不解,就聽顔卿直接了當地将電話打到嬴秦那裏,一通吆五喝六,最後命令他:
“老五我不管啊,要是讓縣裏,讓省裏不痛快,韓書記說了,大嘴巴子抽你。”
然後不等他解釋,立刻挂斷電話。
“你這是什麽意思?”
“放心吧項書記,嬴秦那老小子的老丈人有個非常牛逼的老丈人,在京城也能說上話,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估摸着明天連會都不用開,這事也就拉倒了。”
......
果然,第二天,風平浪靜,無論是京城,還是冰城,還是蘭木縣。
現在的蘭木縣富得流油,顔卿的地位同樣水漲船高。
不知爲何,這幾天的縣委那邊風平浪靜,常委會很久都沒有召開,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運行。
進入到六月份,全省的春播工作全部結束,蘭木縣也不例外。這天,平田鎮黨委書記羅三東和鎮長施小光同時來到顔卿的辦公室門外。
趙國中将這二人請到辦公室,對他們兩人說:
“二位領導聯袂而來,不知道有什麽大事?”
羅三東接過趙國中端來的紙杯,禮貌性地抿了一小口茶水,笑着對這位大秘講:
“趙主任有所不知,上個月初,縣長到我們鎮考察時,曾交代給我倆一個重要的任務,這不當春播結束後,我們将計劃書制作好,就來找縣長請示。”
趙國中恍然,那時他還在京城,并不是顔卿的秘書,當然不清楚這件事。他不知道這件事在顔卿心裏有多重要,一次都沒聽顔卿問過,想必并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于是看了一眼手表,抱歉地對羅三東和施小光說:
“真不好意思,縣長正在和王業波副縣長商量重要的事,您二位稍等,等他們研究完,我立刻進去通報。”
半個多小時,辦公室的門打開,王業波從裏面走出來,趙國中看到後立刻上前。
“王縣長您忙完了?”
“嗯嗯,國中,縣長叫你進去呢。”
羅三東和施小光從沙發上站起來,朝王業波打着招呼。一朝天子一朝臣,曾經羅三東的眼皮都不帶夾一下王業波,現在可好,人家搖身一變,從公安局政委成了副縣長,造化弄人。
“王縣長~”
“王縣長~”
三人私交一般,草草打過招呼,王業波就離開了這裏。趙國中進去彙報的功夫,施小光對羅三東小聲說道:
“還真是,都說王業波早早就拜了碼頭,現在這麽看,人家還真拜對了。”
“噓小點聲,沒看齊暖陽都偃旗息鼓,這縣長手腕和能力大着呢,咱倆這次也要抓住機會,我可問了,縣長除了和咱倆說過清理河道這事,别的鄉鎮沒有一點消息。”
二人在外面小聲讨論,顔卿在裏面聽說羅施二人在門外等了半個多小時,于是趕緊讓趙國中将他們請進來。
“縣長,我們來了。”
剛一進門,羅三東就将手中的計劃書拿了出來,放在顔卿的桌子上。施小光沒怎麽來過顔卿的辦公室,看羅三東沒坐,他也杵在那裏。
看這兩人有些局促,顔卿于是指着對面的沙發說:
“随便坐,站着幹什麽,我又沒讓你倆來罰站。”
“縣長,我們兩人來找您彙報工作,關于您說的河道清理。”
“有心了,前陣子縣裏一直在忙,我差點把這件重要的事忘了,還好你倆還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