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人一家三口,當天下午坐飛機從冰城趕到東江,至此兩家人總算聚齊,剛有點酒醒的顔德兩口子梅開二度,再一次順理成章地被陳劍意“特殊照顧”,最後保姆将他倆送回了房間。
親事就這麽定了下來,緣分就是這麽奇妙,本來女孩爲了躲婚相繼離家出走,結果卻将自己搭了進去,男生掃黑除惡差點搭上性命,卻抱得美人歸,隻能說是造化弄人。
……
神秘的東江大少在東江落地的消息,很快在某些圈子傳了開來。
有人歡喜有人愁,各種流言蜚語滿天飛,雖然聽說陳書記的兒子和女兒都在甯江工作,似乎無心插手東江的事,但誰能知道,這兩個人是不是在玩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把戲。
自覺有資格有能力的人,都在全力打聽。很快在陳劍意落地的沒多久,東江新晉紅人曹新平,成了許多人的香饽饽,座上賓。
“老公,今天怎麽這麽忙?難道陳書記又要派你出差嗎?”
曹新平的妻子是标準江南水鄉女子,說話聲音很好聽,慢條斯理的。别看快四十歲了,保養的非常年輕,在這商場裏閑逛時,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一對老夫少妻。
“唉,我就告訴你一個人,這是陳書記家的私事,你别上單位胡說。”
看着老婆崇拜的眼光,曹新平腰闆一挺,神秘地說道:
“陳書記今天在家裏會親家。”
“什麽?他兒子才結婚啊?這得多大了。”
“非也非也,是陳書記家的千金大小姐,今天男方家來登門,就是我和你提過的顔卿。”
“咦,我聽不是有人問他兒子的事嘛?”
曹新平寵溺地挂了一下“小嬌妻”的鼻子,不厭其煩地解釋說:
“笨,咱倆結婚的時候,大舅哥不也從外地趕回來了。而且我和陳書記的女婿約好了,明天白天我帶他們一家子在汴城玩一玩,晚上又約了幾個商界的朋友小聚一下。”
說着呢,曹新平的手機又響了,見此情形,二人也沒了逛街的興趣,于是準備回家。
看到來電号碼,曹新平不禁好奇,在那自言自語:
“奇怪,老辛找我幹什麽?莫非他也有什麽想法?”
随後接起電話問道:
“什麽事啊?你也要打聽顔卿的行蹤?”
“你怎麽知道?我在蘭木縣看中一塊地,結果一波三折,想找他當面說,結果他說出門了讓我等一等。我思來想去,實在等不下去,想着給你訴訴苦。”
曹新平猶豫了,他知道顔卿瞧不上辛志遠的原因。
面對發小的請求,擺在他前面有兩條路。一是裝作不知道,随便安慰幾句,然後明天照舊接待顔卿,反正辛志遠也不會知道顔卿此時就在東江的消息;二是選擇幫忙,讓他在明天之前趕回來,然後将他一起邀請到企業家聚會中。
“你現在在哪呢志遠?”
“我在蘭木縣。”
曹新平咬牙,對自己這個發小說:
“你現在就抓緊到冰城,然後連夜趕回東江,最遲明天下午之前必須回來。”
辛志遠不解,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這麽來回折騰。
“爲什麽?給我一個理由。”
“沒有理由,你愛來不來,總之我告訴你了,不來的話将來别後悔。”
說完不等對方發問,曹新平就将電話挂斷。見二人挂斷電話,旁邊的妻子小聲問道:
“發生什麽了?怎麽這麽說話,一點情面不給志遠留。”
一提到這個曹新平就生氣,去年十一,他好心給辛志遠介紹兩個強力的關系。那麽好的機會,這憨批竟然把自己灌多了,看得顔卿和趙正一目瞪口呆,還當是哪來蹭吃蹭喝的窮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