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大早,依舊是由秦君臣将顔家一家四口人送到了高鐵站。
“小秦,你記住顔哥的話,多學業務,少學壞心眼,機關作風不可取,有機會還是要到基層鍛煉。”
秦君臣一臉尴尬,這半年多時間他确實在機關學了不少壞習慣,推三阻四的官話,毫無營養的閑話,伸手就要的懶話,今天被顔卿點破,給他敲了一個響鍾。
顔卿卻不依不饒,喋喋不休地給他講經驗:
“機關呀忙的忙死,閑的閑死,卧虎藏龍的地方,找完對象結完婚,就抓緊讓老丈人家給你使勁調離。否則以你的能力和性格,早晚在機關忙成陀螺,最終還落不下好。”
見秦君臣羞愧地低下了頭,顔卿這才轉移話題,臨走前對秦君臣說:
“你爸媽老實巴交一輩子,爲你修來了認識陳書記的福報,你要抓緊,趁着他還有點影響力,抓緊給你推上去。你看你,這有什麽可臉紅的,不用不好意思,年輕人腿腳勤快會來事,和商人阿谀奉承滿身銅臭是兩碼事。放心好了,陳書記非但不讨厭,還會對你這個老鄉刮目相看,他一個老咕噜棒子,有位帥氣的年輕人陪他,心裏别提多高興了。”
“我記住了顔哥!”
秦君臣重重一點頭,臉上可算是恢複了正常的顔色,見顔卿轉身要走,他開口叫住了顔卿。
“哥,陳書記有話叫我轉達給你。”
顔卿回頭,等着下文。
“書記說,顔哥沒讓他失望,通過了昨晚安排酒局陷阱的考驗,還說你和婉兒姐姐結婚,他會準時出現在冰城,不用擔心身份的事。”
“切~”
顔卿嗤之以鼻,沒好氣的說:
“說的這麽客氣?我咋不信,告訴我原話。”
“嘿嘿,好吧,什麽都瞞不過你,書記說,你小子算長點腦子,還知道拒絕誘惑的陷阱。他還說,官場上誘惑很多,希望你能堅守住,别做出什麽傷害婉兒姐姐的事,否則他一定會要你好看。最後他說在十一會提前回到冰城,要你父母千萬不要有什麽顧慮,他們的關系就是親家,不要摻雜其他東西。”
聽完後,顔卿潇灑地轉身離開,和候車廳的家人彙合。
這一路上,顔卿心中在暗罵當官的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尤其特别關照了陳劍意這個出賣兄弟的家夥。如果不是第七感隐隐覺得不對勁,昨天顔卿差點就着了道。
陳婉兒要求留下來陪爸爸,本來顔卿是不同意的。
因爲在陳立人的住處,發現了好幾處女人生活的痕迹,生怕婉兒打攪了老丈人的“幸福生活”。
可當婉兒聽顔卿說了這些發現後,眼中瞬間燃起了無窮焰火,說什麽都要留下來調查,想看看自己後媽到底長什麽樣。
在顔卿強烈要求下,全家人避開京城這個路線,坐上了經由東山通往津門的高鐵,打算在那中轉返回冰城。
顔德太陽穴揉了一路,喝了一口老太太昨晚熬制的醒酒湯,半晌後恢複了一絲精神頭,自言自語道:
“哎呀~以後說啥都不來東江了,誰說東江人不能喝,純扯淡,反正我是服了。”
“你就是傻,那一桌人哪有東江人,全都是咱們東北的,都是酒缸裏泡出來的主,都比你這個笨蛋酒量大。”
面對蘇瑤的無情嘲諷,顔德一拍腦門,懊悔到不行。
列車到了津門,蘇瑤興緻勃勃地打算趁着候車的幾個小時,在附近帶老媽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