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雨田可不好接話,年輕帥氣的縣長秘書,那肯定在縣裏是一衆妙齡女孩的夢中情人,加上這小子從京城出來閱女無數,本就是情場老手,讓好多女孩都爲他瘋爲他狂,爲他咣咣撞大牆。
“現在的年輕人啊~”
顔卿感歎一句,聽在房雨田耳朵裏,讓他情不自禁點頭同意。心想現在的年輕人,哪有幾個像顔縣長一樣英明神武玉樹臨風風流倜傥英俊潇灑沉穩老練。
“對了縣長,我聽說了一件事,是關于平田鎮的。”
顔卿沒和房雨田客氣,親自給他倒了一杯剛煮好的茉莉綠茶,示意他邊說邊聊。
“真香啊,單從氣味上聞,這個茉莉茶就比一般的綠茶強了,領導好品味。”
“是吧,我顔卿是個粗人,不懂什麽明前雨後,舌尖也品不出濃香淡雅,就從味道上說,還是喜歡直來直去的。”
房雨田又想賣弄一番,吊一下顔卿的胃口,聽顔卿這麽說,隻好尴尬一笑,直截了當地說:
“縣長,昨天市政府的李星文副市長,爲咱們平田鎮單獨開了調度會,他在會上對所有施工隊的負責人講,要他們三天之内必須恢複施工。”
“嗯,急是急了點,不過老百姓高興就行。”
“您别急啊,如果事情到這,我哪還需要向您彙報。這個李市長不知道咋想的,竟然還要各施工隊将之前縣政府多給的那部分工程款,全部退還到市政府指定賬戶,否則就更換承包商。”
聽後顔卿坐直了身子,不屑地說道:
“咱們這位李市長,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這不明擺着要趕人走,換關系戶上場嗎。”
“可不是嘛,當時就有人不樂意了,拍着桌子吵了起來。”
顔卿不由驚訝:
“誰這麽勇敢?在冰城這一畝三分地,竟然和市政府拍桌子?”
“誰說不是,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這個施工隊,是人家臨市東坪的一家施工隊,聽說咱們縣有好活才來的。而且最關鍵的,是到現在還有一部分款沒結,雙方因爲錢的事僵持在那。”
顔卿點頭,心裏也無可奈何,本來是一手好詩,活生生被念歪了。
對于李星雲的想法,顔卿十分清楚,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他們幹工程的潛規則代入到顔卿這裏,認爲這些工程隊和顔卿有着不清不楚的關系。
“算了,暫時不管了,我聽羅三東彙報,全鎮百分之五十與聚居點靠近的河道都清理完了,就算下大雨,問題也應該不大。”
“您真不管了?那他們要是糊弄着幹被老百姓看出來,免不了又上訪去了。”
“無妨,他們要真敢弄豆腐渣,我不介意把市政府推到風口浪尖。”
……
中午時分,一輛部隊号牌的車出現在大院,大門的門衛一眼就将這号牌認了出來,于是不等車上之人下車,彙報的電話就打到了房雨田那裏。
“房主任,上次來找縣長那個當兵的又來了,此時正在大院裏停車。”
“哪個當兵的?”
“就是上個月,公安廳長來縣裏時來找縣長的。”
于是房雨田将這個情況彙報給旁邊還在吃飯的顔卿。
趙無敵來了~
顔卿把他都忘了,當初的一個月之約,要他在朱詩涵家的樓下表達決心,還要堅持一個月的時間。現在才三周多的時間,這小子就堅持不下去了?
“房主任,讓門衛将趙無敵帶到食堂來,麻煩你給他打一份飯,正常就行,當兵的都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