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排隊等着冠名的經濟大市或者副省級城市,能從祖國最北的北極村排到赤道旁的曾母暗沙。
現在有了内鬼,呃,有内部人配合,這就讓這個最不可能的事情有了可操作的空間。
一,自己是轉業軍人,還是蘭木縣的縣長,這就和總政治部有着先天的親近感;二,蘭木縣雖無駐軍,但有一個武警中隊駐守,雙方關系非常好,這算是前幾任縣領導給顔卿打下的好基礎,有他們幫着美言,事半功倍;三最重要,那就是趙無敵他爸有決定權。
事成于密而敗于洩。
顔卿決定,這個秘密暫時不告訴任何人,等一切準備就緒,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插針之勢辦妥。
看了一下日曆,顔卿發現留給自己的時間似乎并不多,四年一進行的雙擁城評比工作可不會等你一個縣級市。
“房主任,通知一下,所有黨組成員半小時後到黨組會議室開會,有重要工作部署。”
房雨田的身影出現在這裏,他一直沒有回自己辦公室,而是在趙國中那裏豎着耳朵偷聽,将顔卿與趙無敵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縣長,真的嗎?會用咱們蘭木縣的名字命名驅逐艦?這可,這可太露臉了。”
“呵呵,沒想到房主任耳朵還真靈,沒錯,這是個提高蘭木縣知名度的好機會。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産,命名的工作還有半年多時間,我們要在這半年時間裏解決很多實際問題。”
“明白,您盡管放心,我一定保守秘密!”
能夠參與到這麽重要的工作,房雨田腳步輕快,小跑着挨個通知。趁着這半小時時間,他認真想了一下應該做的事。
就在他認真思考功夫,房雨田突然慌慌張張地闖進來,進屋就焦急地說:
“不好了縣長!出大事了!市紀委監委的人剛才突然出現,二話不說就将王芳縣長帶走了。”
顔卿放下筆,站了起來走到窗戶旁,正好看到市紀委的公務車駛離縣委縣政府大院。
“因爲什麽?爲什麽事先沒有通知咱們?”
顔卿臉色陰沉,在縣政府不和自己打招呼就将他的副手帶走,就算對方是上級機關,也不能行事如此霸道吧。
“我這就給縣委辦公室打電話問一下,看他們知道不知道!”
随着房雨田的電話撥通,縣委那邊核實确認後,同樣一臉懵逼。
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響了,是齊暖陽打了過來。
“顔縣長,王副縣長是什麽情況?你們政府那邊到底出了什麽事?”
齊暖陽的語氣異常焦急,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雖然經過平田鎮一事,二人關系略微有一絲緩和的迹象。聽齊暖陽話中之意,明明是懷疑這件事是自己所爲,顔卿最讨厭别人冤枉自己,于是回答的語氣同樣非常沖:
“我怎麽知道,王芳副縣長不是您提名的人嗎,怎麽找我要人?”
“你!我的意思是,王芳怎麽在縣政府被帶走了,你難道不知道情況嗎?”
“我同樣一頭霧水,要是知道的話,還會叫房雨田給你們縣委打電話詢問?您才是一把手,别搞得好像我什麽都知道一樣。”
話不投機半句多,齊暖陽氣的直接挂斷電話。正如顔卿所說,王芳的确是他提名的人選。
縣兩會時,正值顔卿剛剛調來蘭木縣,人生地不熟,除了一個王業波,剩下的六名副縣長都是齊暖陽定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