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過一分鍾,顔卿就聽到樓上傳來密集的腳步,同時還有霍思明對年輕人說話的聲音:
“小劉,你沒看錯?要是謊報軍情,小心我收拾你。”
“我,我,是老周叫我來的,我不知道是誰。”
随後樓梯處跑下來一個人,四目相對,霍思明哈哈大笑起來:
“哎呀呀!真的是你啊小顔,呃,顔縣長。”
随後對周東平說:
“東平,幹得不錯!給你立一功!”
......
世界真奇妙~
黃松鎮黨委書記辦公室,四個人,八隻眼睛大眼瞪小眼。霍思明率先打破尴尬,向顔卿問道:
“你們認識?小顔?”
顔卿沒想到,人生何處不相逢,在這裏竟然能遇到意想不到的人。
“認識,當然認識,嚴格來說,王工還是我的患者呢。”
聽到患者這兩個字,坐在顔卿身邊的男人情不自禁打個激靈,下意識地将身體遠離顔卿,面上的表情十分僵硬,似乎不怎麽想回答這個話題。
“哦,對,小顔會醫術,哈哈,這還真巧啊。”
汪發明小眼睛在顔卿和王總工的身上來回逡巡,不知在想些什麽。
“老領導,今天來黃松鎮是有什麽事嗎?怎麽沒提前打個招呼,我們好去迎接您,這太失禮了。”
顔卿擺擺手,随意地向後靠着,舒舒服服地說:
“我去趙劉正剛和孫正男商量一些事,回來正好送子明到五泉鎮,來看看你們。”
王總工站了起來,朝三人拱拱手。
“我就不打擾幾位領導叙舊了,先行告辭,下次見。”
顔卿就怕耽誤了黃松鎮的大事,跟着王總工站起來,用手将他按在沙發上,笑着說:
“你們該聊就聊,我沒什麽大事,等你們忙完。”
“不了不了,今天沒什麽了,下次再說,再見。”
說完,王總工就離開了這裏,霍思明和汪發明親自将他送了出去。
“哈哈,小顔,你怎麽認識這個王輝的?”
霍思明和汪發明回到辦公室,笑呵呵地詢問顔卿。
“我今年在京城不小心把骨頭摔到,當時正在京城中醫院住院,有一天沒什麽事到他們醫院的骨科偷師,這個王輝工程師因爲幾根脊椎錯了位不能走路,我一時手癢,就出手給他正了回來。”
“什麽?收錢了?”
“沒有啊,我出手治病很少收錢。”
汪發明聽完,忍不住吐槽起來:
“你幫了他這麽大的忙,這老小子怎麽這麽冷漠不近人情,真不是個東西。”
“嘿嘿,也不是,這也怪我。”
顔卿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将那天,他們師叔侄二人“喪心病狂”地将人家的骨頭拆了裝,裝了拆的過程講了一遍。
“我的娘啊,這也太狠了吧,怪不得王輝看你像看到了怪物一樣。”
當聽說王輝的脊椎骨,被顔卿和他師叔,像機器人一樣用手法整整拆裝了十多次,這倆人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磨牙的聲音我都忍受不了,骨頭之間這麽來回弄,發出的聲音~~咦!不行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簡直離了個大譜。
“也不盡然,要知道,我師叔可輕易不亮絕活。就他骨頭的錯位情況,就是放在京城的各大醫院,開刀是一定的,還不保證療效,後半生非常有可能要告别性生活,還要與拐杖爲伍。”
三個大老爺們,在辦公室講究人家的隐私,霍思明老成持重開口将這個話題結束,随後對顔卿笑道:
“好了,咱們不提人家王大工程師的夫妻生活。小顔,你可知道這王輝是什麽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