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下線索多出來不少,又可以深挖擴線了。”
然後擡起頭,猛然想起縣長還在這。
“領導,我~”
看到魏志相如此盡心盡力,顔卿心中大定!
“哈哈~将你從廳裏調來,是我最近做的最正确的決定。有你在,這邊我就放心了,另外兩家公司的事情你已經清楚,事情暫時交給你,我先回去應付其他人去。”
臨走前,顔卿又小聲問了一句:
“還有什麽困難和需要,一定提出來,我全部解決。”
“縣局的人我不熟,使着不順手,縣長在蘭木有沒有靠得住的人?”
顔卿本想說沒有,但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五泉鎮的派出所所長,我雖然接觸不多,但在關鍵時刻能将生死置之度外,陪我一起去救人,想必應該能信得過,你自己斟酌,我隻是個意見。你說的那幾個人,我已經和廳裏打過招呼,應該一周内就能調過來了。”
說完顔卿就離開了縣局,還有更爲重要的事。
......
按照全省幹部大會的要求,所有地市縣的正職要提前一天到達冰城,所以下午齊暖陽和顔卿就動身前往冰城。
無風不起浪。
剛安靜兩天的縣裏,随着這次大會,再次風聲鶴唳,謠言四起。
不過現在顔卿沒有心情考慮這些,該做的能做的他都做了,上級如果一定要将齊暖陽調走,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兩輛車一前一後開到服務區岔路口,齊暖陽的一号車拐了進去,劉海柱簡短思考後,同樣将車跟上。
還有不到二十公裏就到達冰城,齊暖陽現在要上廁所,意欲何爲。
果不其然,在顔卿即将上車時,一号車的車窗降了下來。
“縣長,我的司機小楊是個悶葫蘆,半天憋不出一個屁,如果你沒什麽事,咱倆聊聊天解悶。”
聽到這話,顔卿竟然莫名恍惚起來,上次齊暖陽邀請他同乘一車時,還是來蘭木縣報到那天,當時從高速口返回縣大院,齊暖陽熱情地邀請他上車。
時隔半年多,齊大班長再次相邀,态度竟然放的這麽低。
“好。”
再次上路,車速一下降下來,不再風馳電掣。
“小顔,你是一個好縣長,是我拖了你的後腿。”
打死顔卿也想不到,齊暖陽今天說話這麽直白。
“書記,這話不對,火車快不快,全靠車頭帶,沒有您這個帶頭的,哪有我們的事情。”
“呵呵,你那都是老黃曆了,現在的高鐵每一節都有自己的動力系統和控制系統,可不是内燃機時代,車頭的作用沒那麽大。”
“您不也說了,那是高鐵,不适用于咱們小縣城,到現在咱們還不通高鐵,所以還得内燃機頭發揮更大的作用。”
二人雖然圍繞的是火車,但說的卻不是車,因爲齊暖陽已經有了主動離開的想法。
看得出來,他最近的壓力很大,就算顔卿不搗亂,甚至主動相幫也無濟于事。
在許多動了想法的人眼中,齊暖陽就是眼中釘,肉中刺,如果他還賴着不走,會有人出手讓他不體面地離開。
直到此刻顔卿還在挽留,他與齊沒有私怨,更多是意見不合,二人磨合期剛過,真的不想再走一遍這個流程。
難道說換個一把手就能好?不可能,很少有書記會容忍縣長有這麽大的權力空間,參照山河縣,劉與孫明争暗鬥了那麽久才相互妥協,縣裏一切事這才步入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