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的,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藥是什麽成分,但如此小心,一定有貓膩。”
“是的,而且我還發現,送藥的車,隻會送到幾家連鎖藥店,還有很大一部分,是被另外一輛外地牌照的車拉走,前天我和魏局長彙報過了。”
顔卿揉了揉雙眼中間的穴位,閉目沉思。王文海彙報時,總有種非常熟悉的味道。
“我怎麽感覺,這種方法似曾相識呢?我到底在哪裏見過?”
回憶很久,沒想明白,顔卿點頭對王文海說:
“還有什麽發現?”
“我跟了這麽幾天,暫時還沒有别的發現。哦對了,我還裝成病人去買藥,可人家說的專業術語我聽不懂,如果能有一個懂行的人去,說不定會有新發現。”
“好,這幾天辛苦海哥,你回去休息幾天吧。”
王文海搖頭,笑着說自己也沒什麽事,不如回大豆基地和戰友們在一起有意思。
王文海離開,現在辦公室裏就有顔卿和魏志相二人。
“廳裏有沒有什麽新線索?”
“暫時還沒有排查出王文海提供車牌車輛的行蹤軌迹,應該是在縣裏一個監控盲區又換了一輛車。”
辦案就是這個樣子,不可能一帆風順。
凡事都有利有弊,就好比現在的犯罪分子,反偵察能力随着各種刑偵劇的熱播而不斷提高,增大了現實中警方的追查難度,但同時增強了老百姓對公安這一行業的理解和包容。
“欸?魏局,咱們不妨換個思路?說不定會有新發現。”
“領導請講。”
顔卿突發奇想,于是順着思路往下說:
“你看,既然監控追查沒有線索,那咱們從那個時間段,排查離開蘭木縣的貨車,看看有多少輛,随後挨個追蹤呢。”
“如果再沒有線索,那就擴大範圍,看有沒有哪輛貨車提前到消失點附近。”
“總之方法雖然笨了些,可排除掉一切不可能,我相信一定能有新線索。”
聽顔卿講完,魏志相凝眉沉思了一會兒,最後他點頭。
“嗯,雖然工作量大了點,但這也是個辦法,想當年剛轉業時,哪有這麽多監控,全靠鼻子下面這張嘴,還有肚子下面兩條腿。”
二人敲定這個計劃,魏志相就準備離開,臨走前,魏志相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縣長,咱們這麽追查,就算查出來了什麽,人家的藥如果沒有問題,那咱們豈不是白查了?換句話講,就算咱們明知有問題,可沒有手拿把掐的證據,會不會打草驚蛇?”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現在全憑老刑警的經驗在猜測,一點真憑實據都沒有。
“魏局所言極是,是我憑經驗主義做事,這點确實欠考慮。”
“不,縣長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因爲我來縣裏,所以廳裏這幾天催的急,說要我抓緊查出強證,好方便他們順藤摸瓜。”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查這個線索,等我好好計劃一下,現在縣裏一團亂,我得好好捋一下。”
……
晚上顔卿回到家,陳婉兒和他說了一件需要立刻解決的事。
“哼,是不是我不張羅結婚的事,你就當甩手掌櫃?”
一看領導有變臉的趨勢,顔卿趕緊陪着笑臉:
“不會不會,我一直在研究咱們的婚禮流程和地點。”
“那你說說,在哪結婚?難道在蘭木縣?”
“絕對不行,當然是回冰城,現在初步定下來兩個地方,一個是冰城大酒店,另一個是新開的,是我一個京城朋友來冰城開的産業,現在正在裝修,今年國慶十一正式營業,我本想找個時間帶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