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顔卿将陳婉兒送上返回國内的航班,就在二人在大廳膩歪時,顔卿的肩膀忽然從身後被人拍了一下。
“是渡邊君,這麽巧呀?”
渡邊雄次郎笑着伸出手,又開始賣弄他的漢語水平:
“無巧不成書啊顔kun,你們也乘坐這趟航班?”
“你應該說人生何處不相逢,下次注意。回去的不是我,而是我老婆。”
“你的意思是,尊夫人自己回去?”
這話說完顔卿就後悔了,這個小鬼子一點不掩飾對陳婉兒的欣賞,搞得顔卿警惕起來。
“呃,是的。”
“那太好了,請顔kun放心,我一定安全将陳夫人送回東北。”
看着這欠揍的臉,顔卿強忍着痛揍他的沖動,心想如果沒有你的話我還比較放心。
“不用了,我老婆有暴力傾向,你最好還是離遠一點。”
“納尼?難道顔kun也是氣管炎?怎麽我接觸的東北女孩都很溫柔,你不會是騙我吧。”
顔卿循循善誘:
“這你就不懂了,我國唯一一個男性被家暴求助中心,可就在東北。我聽說你們大和民族男性都是大男子主義,這對你們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還别說,這個說法的的确确被渡邊雄次郎聽進心裏,隻見他的眼中完全沒了欣賞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敬而遠之。
“顔kun,你我二人一見如故情投意合,不如加個微信怎麽樣?”
“好啊,求之不得。”
二人當面加了微信,候機室的喇叭開始通知旅客登機。
“老公,沒有我給你翻譯,你自己在這能行嗎?别走丢了。”
“傻丫頭,你還真覺得我聽不懂呀?實話告訴你,我在東京待了半年多呢。再告訴你個秘密,他們天皇有個女兒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
陳婉兒翻了個白眼,顔卿好吹牛皮的習慣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呸!臭不要臉,還天皇的女兒,你咋不說天皇也喜歡你呢。”
“嗯,上次去他家吃飯的時候,那個小老頭确實說讓我入贅,可惜咱們中國男人絕不做這種事。”
“去去去,上一邊去,越說越不靠譜。姐姐走了啊,别想我,我上爸爸那待幾天,你回來了提前告訴我。”
目送陳上了飛機,直到飛機劃破雲霄直沖天際,顔卿這才轉身離開,朝自己航班的航站樓走去。
兩個小時後,東京成田國際機場。
一架由大興飛往成田的航班緩緩降落,東京方面明顯不太重視,僅派了一輛大巴車和一個向導,連一輛開路的警車都沒有。
“哼!小日子這邊太不重視了,咱們好歹帶代表國家來談判,他們竟然如此冷遇,一點禮數都不懂。”
或許是見慣國内隆重的迎來送往,幾個代表團的年輕人憤憤不平,有人開頭就有人附和,很快許多人都發起牢騷。
“都少說兩句吧,本來就是因爲分歧進行談判,你們還以爲來投資不成?”
“可咱們好歹也代表着國家,再說了,咱們的大使館呢?”
“大使館因爲一些不方便透露的原因,暫時不會和咱們接觸,所以不要想着他們能來了。還有,收起你們的傲慢,在這個國家,除了唐朝時的遣唐使和領導人出訪,否則他們的政府絕不會舉辦什麽盛大歡迎儀式,抓緊時間上車,早點趕到休息的酒店,我們研究一下。”
大巴車上,本次代表團團長是外交部的副部長,人挺年輕,對小日子國情很了解,在部裏也負責亞洲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