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得無厭!恬不知恥!”
“對,狗日的小矮子,竟然大言不慚,說什麽滿洲曾經就是他們的,氣得我差點撸袖子去幹他!”
坐在前面的滕會明面帶微笑,他不負責談判,但全程都在,對小鬼子的伎倆了然于胸。事涉曾經的國仇家恨,他不好制止車裏高漲的抗日情緒,隻能先聽之任之。
至于談判組的王茂森,态度和他差不多,在他們看來,今天不過是雙方試探性地接觸例行公事,接下來的幾天,才是最爲艱難的。
對方的底線是什麽,怎麽才能在談判中占到更多便宜,才是他要考慮的。
想累了,他扭頭看向窗外的大海,卻看到後排的顔卿
“小顔啊,你怎麽看?我看你在會議室裏,似乎在想着什麽。”
“我?”顔卿回過神。“我沒什麽看法,在想怎麽才能知道對方的談判籌碼和底線”
聽到這,前排兩個大佬忍俊不禁,在對方主場,竟然想着拿到對方的底細,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小顔啊,趙書記讓你留在這,是希望你發揮知情人的作用,接下來的談判,你要發揮應有的作用。”
“好,我記住了。”
等回到酒店,顔卿返回自己的房間,從包裏取出一個全新的手機,裝上新的電話卡,給國内的趙子明撥通了過去。
“喂?哪位?”
“是我子明。”
“縣長?是你嗎?”
“沒錯,子明,現在我用的衛星通話,費用有點高,我長話短說,我的辦公桌上有一個筆記本,你翻到大概中間的位置,找到慶伊那幾十頁,拍下來全都給我發過來。”
“用微信發過去嗎?”
“不,微信在境外不安全,翻牆太麻煩,你給我發郵箱。”
挂斷電話後,也不知道趙子明和誰聊天,說了句“先不和你說了寶寶,我這有工作~”後,就立刻走進顔卿的辦公室,找到他說的筆記本,開始拍照。
東京時間比國内早兩個小時,當這邊已經快天黑時,國内才剛剛要下班。
吃過飯,衆人各自安排自己的時間,有散步的,有組團跑步,難得公務出國,滕會明和王茂森沒有不近人情,并沒有禁止大家不得外出。
正當顔卿在房間研究自己記錄的筆記時,門鈴被摁響。
國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很少會有人摁門鈴,都是用手敲門。所以在這異國他鄉,門鈴聲響,毫無疑問是小鬼子。
“誰?”顔卿瞬間警覺,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對着門用日語說道:“誰が”
(以下爲日語。)
“我是妙子,顔卿君還記得我嗎?”
“啊!是你!”
顔卿打開門,一位女孩出現顔卿面前。和别的日本女孩那種庸脂俗粉不同,僅僅淡妝,就能将她的氣質襯托出來。
說不上多好看,但骨子裏的氣質,絕不是小女孩能比。
“顔君,好久不見~”
不給顔卿反應的機會,女孩一把就撲進顔卿的懷裏。
“呃,這個~”
以顔卿的身手,别說撲進懷,就是一拳打過來都能下意識地躲開。
但身體是誠實的,别看大腦給身體下達了躲開的命令,可身體卻關閉了信号接收器,裝作聽不見,任由一具嬌軀來了個親密接觸。
于是女孩緊緊摟住顔卿,半晌才松開胳膊。
“那年我幫你返回國内,你爲什麽不聯系我?是在利用我的感情逃跑嗎?”
“這個~我~”
可能是害怕顔卿點頭,妙子立刻改口:
“當年的事就不提了,不邀請我進去聊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外人看見的話成何體統,顔卿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被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