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耽誤本大爺興緻?”
顔卿假裝很不開心地走出去,然後趁着這群幫派成員都在忙着開結菜辦公室的門,沒人注意通道這邊,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誰都不許走!直到我們将情況調查清楚!”
幾個壯漢堵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進出。有幾個見情況不妙打算溜之大吉的,統統被這幾尊鐵塔吓得沒敢亂走。
顔卿默默将自己的鞋穿好,坐在木凳上,看起來仿佛在閉目養神,實際暗中觀察地形。
此處地界狹窄,不利于施展拳腳,加之外面情況不明,如果對方有武器,那空曠的場所更加危險。
這時,旁邊一位肥頭大耳,看起來比較猥瑣的秃頂男湊到顔卿身邊,小聲說道:
“朋友,我知道這家店的後門,要不要一起走?”
“嗯?”
顔卿睜開眼睛,左右觀察後,确認這貨是在和自己說話,于是反問道:
“我?那你怎麽不走呢?”
“這個,這個~我這不是看你着急嗎。”
顔卿懶得搭理他,于是重新恢複老僧入定的狀态。見顔卿不相信這說辭,胖子臉一紅,搓着手掌幹笑:
“欸嘿!算了,實話和你說,那條路太黑了,我一個人走十分害怕,所以想找個伴。”
“那裏也有人看着吧。”
“沒事,那裏隻有兩個人,一般都是店裏工作人員才走,我也是聽這裏的妹妹說的。”
顔卿心想這倒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于是他點點頭,叫這人前頭帶路。這老小子果然門清,帶着顔卿七拐八拐,果然走到了一條黢黑的走廊。
“怪不得你不敢走,這條走廊的确挺吓人的。”
“可不是,不過這裏正好是揩油的地方。
胖子一臉猥瑣,顔卿隐隐約約看見這貨似乎不像好人,頓時心中警覺,身體做好了橫踢的準備。
結果胖子閉上眼睛,回味道:
“每次我約這裏的妹妹出去玩,路過這裏都會偷偷摸兩下,那是相當刺激了。”
還好這小子說的快,否則顔卿還當這個胖子是gay,差點一腳送他進入夢鄉。
“快走快走。”
如果叫顔卿這麽輕松就逃出去,那顯得作者多沒有水平。
于是乎在作者的安排下,二人推開門的一瞬間,十多名手持家夥事的黑幫成員站在門口,不懷好意地盯着這兩個企圖走後門的家夥。
“欸!你們兩個,滾回去!”
胖子吓壞了,他們這種人最害怕遇到幫派分子,于是非常沒有義氣地将顔卿扔下,顧不得害怕漆黑的走廊轉頭就跑。
顔卿想了一秒鍾,放棄了和這些人動手的想法,敵衆我寡,如果在暗處搞暗殺,顔卿有把握将他們一網打盡,但一旦出在明處,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和對方動手。
“好的大哥們,我這就滾回去。”
就在他關門的刹那,顔卿瞥見站在最後面那人,将手中的手槍收了起來。
好險!此路不通。
沒辦法,顔卿隻能原路返回,原本他打算找一個旮旯一會兒,奈何這群黑幫分子竟然知道排查,最後沒辦法,隻能返回他們規定的地點等待。
......
宮神澤爾,山口組在台東地區一個高級幹部。原本不叫這個名字,加入山口組後,将原本的名字德川家政,改爲這個有北歐風格的日式名字。
此時他正站在結菜的辦公室,等待醫生對結菜的進行檢查結果。
“大夫,結菜怎麽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和聽診器,同樣露出一臉的疑惑。
“這位小姐沒有外傷,而且端端正正躺在這裏,倒像是突發疾病昏死過去,不過你放心,沒有生命危險。”
“突發疾病?用去醫院嗎?”
“以我經驗看,應該不用,如果你覺得不穩妥,可以去咱們組織的醫院去查一查。”
聽聞情人沒什麽大礙,宮神明顯松了口氣,想了片刻,和随行的醫生和護士說:
“那就辛苦你們,把結菜送進醫院吧。”
待到結菜被擔架擡出去,幾個人從外面被推了進來,爲首的正是剛才顔卿在街面上遇到的那個小頭目,也就是村上的老大。
這人看見宮神平淡的表情,吓得一個激靈,于是毫不客氣地朝自己臉上開始招呼。
“宮神首領!對不起,是我失職!”
辦公室裏響起噼裏啪啦的聲音,宮神絲毫沒有勸阻的意思,反而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品了起來。
整整過去五分鍾,那人臉被自己扇得腫老高。
“今天你們在街面,休息的不錯?”
“首領,我們一分鍾都沒有耽誤,眼睛都沒有閉上過,剛接到示警我們幾個就進來了。”
“哦?是嗎?”
宮神站了起來,走到桌子另一側,将掉落在地上的水杯和筆筒撿起來。
“那還真是辛苦你們了,小五郎,帶他們幾個好好回憶回憶,今天有沒有遇到怪事,我不信就這麽巧,一點線索都沒有。”
“首領,首領,放過我吧,我想,我一定好好想,對了,今天在街道外面遇到了稻川家的幾個雜碎;還有幾個搜查課的便衣。”
這時,旁邊吓得哆哆嗦嗦的小弟突然補充:
“大哥,還有村上帶着的那個北海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