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裏。”
顔卿用手指了一個方向,良子順着目光看去,臉上變得高興起來:
“歐尼醬,那裏有警察,我們把他們叫過來吧。”
“别啊,你是真傻還是裝不懂?黑幫在這裏胡作非爲,警察卻在街道兩側把守,你說,咱們這時候報警,會不會被其他人發現?這不就是自尋死路?”
良子這才後知後覺,難以置信。
“好了,咱們老老實實待在這裏,一會兒時機成熟,你跟我一起走,我保證你不會出事。”
二人坐在天台上,顔卿則偷偷觀察街面上的動靜。
“歐尼醬,是不是你将結菜姐弄昏了?所以山口組的人才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是,咱們兩個分開後,我去辦公室找她,結果不知怎麽她要非禮我,我誓死不從,結果一不小心就将她打暈了。”
良子半信半疑。
“啊?哦~”
瞧見樓下的人又開始逐個辨認,而且剛才在街面和自己照過面的那幾個黑幫分子都在,顔卿知道,一定是自己的身份被人發現。
“良子,你怎麽知道是我幹的?”
“剛才結菜姐和我說的,要我服侍完後就把你送到她那裏,結果我還沒換好衣服,就看到這個場面。”
“那知道這件事的還有誰?”
良子認真想了一會兒,回答說沒有。
“那就好。”
整整過去了一個小時,時間來到了後半夜,經過這麽久的折騰,不遠處的警沒了耐心,過來警告一次後,就不滿地離開了這裏。
沒了警察封路,山口組的人不敢太過放肆,将街面上的人驅散,離開了這條風俗街。
“哦尼醬,我們走吧,今天太晚了,回我的公寓好好休息,咱們明天再聊。”
顔卿考慮再三,點頭同意下來,現在沒查出來叛徒的身份,顔卿回去也沒用,正好有這個小丫頭替自己打掩護,不容易被人懷疑。
……
“你你~是東京大學的學生?”
顔卿看着良子公寓裏的東西,收拾的很整潔,當他看到門口一張東京大學的學生證和交通卡。
最吸引顔卿眼球的,還是東京大學的校服。
“是呀~很奇怪嗎?”
“這已經不是奇怪了,不會是你爲了讨好客人才故意弄來的學生裝吧?”
有這個想法也不奇怪,因爲小網站上這種類型的很多,顔卿也是愛好者之一。
“才不,我是東京大學法學部的,不信你看。”
良子将自己手機裏上學的照片找出來很多,顔卿不得不信這個事實。
“你在東京大學上學,還要出去做這種事?”
顔卿知道自己想當然了,國情不同風俗不同,這邊女孩,在高中甚至初中就有很多人出去做圓角妹,所以社會上對自己賺學費的女學生,容忍度和包容度會非常高。
甚至有的日本男人聽說自己的女朋友曾經靠自己的身體賺學費,還非常自豪。(作者求證過幾個留學于那裏的朋友,雖然有誇大的成分,不過這的确是真的。”
“啊,我的意思是~”
“哦尼醬,對不起,給你丢人了,不過你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去那種地方,明年我就畢業,學費和生活費也攢夠,本來打算考研究生部,但爲了你,我可以先工作再學習。”
“唉唉唉!别别别,該考還要考,你繼續做,我不介意,那你家裏?”
“良子早就沒有家,爸爸媽媽早就各自成立新的家庭,沒有人管我。偶爾還要還爸爸欠下的賭債。不過從今天開始,我決定和過去說再見,這些都歸功于你,渡邊君!”
還真是好賭的爹,生病的媽,我不管她誰管她。顔卿心想壞了,一下砸手裏了。
救命之恩必須得報,可問題是怎麽報。
“這個,其實你不必如此,我并不完美,實不相瞞,我連高中都沒讀完,配不上如此完美的你。”
确實,東京大學可是世界級名校,能考上這個學校的并且順利畢業的,真的不會有人在乎她的過去,反而會誇她一句厲害。
因爲在日本上大學,真的超級費錢!你們知道,作者很少用超級這個詞,不信你們全文檢索,真的沒出現過幾次。
學費雖然每年都有補貼,但也達到了驚人的每年五十萬日元,生活費住宿費等雜七雜八費用加起來,沒有家庭支持的情況下,一個小女孩能堅持到現在,還真不容易。
“不,渡邊君,你是個好人。”
看着良子含情脈脈的眼神,顔卿直呼吃不消,在他的劇本裏,劇情不是這麽寫的,他也拿不準日本女人的脈,這到底是真情流露還是狗皮膏藥。
确實,拯救一個東京大學的美女高材生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回國後可以盡情在酒桌上和損友吹牛逼,就算他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陳婉兒也不會知道。
但作爲一名社會主義好青年,共産主義的接班人,他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都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事。
于是乎,顔卿隻能打算溜之大吉。
正當他準備找借口離開,就聽良子自豪地說:
“渡邊君,我是獨立女性,不需要你養我,以後我可以養你,真的,我的偶像是經濟學部的妙子學姐,我要向她學習,她說過,日本女人要獨立,不能依靠男人。”
“什麽,我日本男人怎麽可能吃軟飯!再見!嗯?誰?你說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