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煩心,在路邊的便利店買了一盒煙,點上一支。
“這個蠢材,傻逼!管不住褲裆的家夥,現在所有的視頻資料都在警察署存放,希望不要發生變故吧。”
罵了幾句,狠狠地将煙頭按滅,顔卿離開了良子家附近,目标吉原方向。
......
“青皮,你說老六現在在哪?”
羽田國際機場,一趟國内京城飛往東京的國際航班緩緩降落,三個年輕人從機場出來,急吼吼到處尋找打火機,終于在一個垃圾筒上得償所願,發現一個好心人留下的珍貴火種,于是開始美美滴吞雲吐霧。
“老五說現在他正在被東京警察通緝,想必沒做什麽好事。哎!豁牙子,别特麽看了,等完事我帶你去吉原風俗街體驗。”
崔浩,周希彌,王亞子這三個人抽完煙,湊到一起,大光頭青皮周希彌率先開口:
“我覺着現在老六的問題應該不大,這才一天而已,憑東京的警察的本事絕對抓不到他。”
其他兩人同意,但心中依然有着擔心,警視廳被人投毒,這件事已經被報道至國外,當地警方勢必會追查到底。
“我有個主意!”豁牙子王亞子捏着下巴。“我們換個思路,如果咱們是警方,要怎麽才能抓到人呢?”
炊事員崔浩靈機一動:
“黑幫?”
“沒錯,作爲東京的地頭蛇,發生什麽事情一定躲不過他們,所以我覺得應該兵分兩路,炊事員,你去聯系老彭說的那位大使館武官,他在東京這麽多年,說不定有認識的黑幫成員,我和青皮四處找人打聽一下。”
周希彌摸着他锃明瓦亮的腦袋瓜子,小聲詢問:
“什麽人?你有門路?”
“你們難道忘了,營救芯片專家那次,不正是老六找了一個日本姑娘,人家日本姑娘想辦法走的水路,把咱們送出去的嗎。”
其他二人恍然大悟,朝王亞子豎起大拇指。
“我還記得人家姑娘的名字,好像,好像叫妙子?”
“小日本叫妙子的姑娘可多了,分類區裏一搜一大把,就憑這兩個字,你就能找到?”
“說你蠢,你還不服,整天就知道研究菜譜和飛刀,笨!妙子雖然多,但在東京大學學經濟政治的就沒幾個了,快點吧,别在機場浪費時間。”
三人中,王亞子最機靈,否則當初也不能被梁有民欽點跟着一起到森工集團。
其他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提出異議,于是三人又試着聯系了一次顔卿,發現還是沒有回應。
“我擦,這小子不會真睡日本娘們呢吧,怎麽到現在還聯系不上?說不定你們找到妙子,人家倆人正滾床單呢,别耽誤老六好事啊。”
見王亞子偷偷将打火機順走,崔浩追着罵道:
“把打火機給其他人留下啊,豁牙子你他媽不講武德!”
打死顔卿也絕對想不到,他的三位戰友竟然會從國内千裏迢迢地飛過來幫他!這一切都要從那天嬴秦在電視上看到他說起。
在電視上看到顔卿,老五心急如焚,想盡了一切辦法,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系,甚至連自己的簽證都已經辦好,打算親自飛到日本來幫助顔卿。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身的時候,卻被彭蠡濱出面攔住。彭蠡濱深知嬴秦現在的身份和顔卿一樣敏感,如果他在國外鬧出點什麽亂子,那可就是在給國家添麻煩。
于是,在彭蠡濱的幫助下,三位在北方的戰友得以在京城順利會合,然後一同飛往日本。當然,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每個人都換上了一個全新的身份。
畢竟,這幾個人同時出現在日本,相關部門肯定會對他們提高警惕的。
東京東部某區的警察署。
中午時分,一位扛着梯子,斜背着維修包的工人出現在警察署大門口,不管進出的警察,徑直朝裏走。
“站住,幹什麽的?”
維修工擡起頭,對門口值班的警察說:
“不是你們找人維修下水管道嗎?”
值班的警察四下看了看,沒有看到除了顔卿之外的其他人,不禁疑惑:
“就你自己?”
“當然我一個人,這麽點活,難道給你們找來一百個人?工錢你出啊?”
瞧見值班的不想放自己進去,工人一生氣,轉身就走,臨走時扔下一句:
“一會兒你們署長下來找你,就由你負責把洩露的排洩物打掃幹淨,我走了,今天我的活很多,不能耽誤時間。”
一聽說是署長親自安排的,值班警察趕緊攔住顔卿,并将他親自送上樓梯,點頭哈腰。
“你們署長的辦公室在幾樓啊?”
“五樓,辛苦了,要不要我親自送你上去?”
“不需要,我自己就行。”
這名維修工人徑直上樓,看沒人跟着,于是走進二樓的衛生間,順手将維修的牌子立在門口。
五分鍾後,顔卿穿着保潔的服裝從廁所走出來,拿着一個拖布,邊拖地邊觀察。
“抖音果然沒有騙我,扛着梯子果然能走進一切建築,那我以前爬樓鑽下水管搞滲透,現在看起來,真像個白癡一樣。”
正當顔卿挨個樓層尋找目标,身後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我怎麽沒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