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下來!小夥子,你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隻要你停手!”
“真的?”
“真的!”
顔卿點頭同意,于是直入主題:
“三天前,你們抓的那個外國人,把他所有的資料都删掉,電子的還是紙質的。”
福岡梨田聽說是這件事,臉色陰沉下來。
“什麽?竟然是這件事?你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對你很重要嗎?怎麽?有困難?”
“這,很難辦。”
“爲什麽?”
“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最終決定權在我的上級。”
“難辦呀,那好吧,我不爲難你。”
福岡沒想到顔卿這麽輕易就放過她,正要表達自己的感謝。
“那我就隻能發給媒體了。”
說完,顔卿用不知道誰的内褲,給福岡的嘴巴塞住,又當着福岡的面,将電話撥給了東京地方電視台。
“摩西摩西,這裏是東京地方電視台,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助嗎?”
福岡臉色大變,扭動着身體,奈何被顔卿困得結結實實,而且繩子還越動越緊。
“你好記者同志,我要舉報一個警察署長。”
“您也可以直接舉報到東京地檢,我們不負責處理這種事的。”
“啊~”
顔卿沒想到日本這裏也會出現推诿扯皮的情況,感覺哭笑不得。
“那好吧,那我就把這個署長在辦公室強奸下屬的資料交給别的電視台了。”
說罷,顔卿就挂斷了電話。
福岡目眦欲裂,不對,應該是吓的驚慌失色。
顔卿笑吟吟地看着這個肥婆,心想這女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絕對不能輕易放過她。
“放心吧,我不能福岡署長難辦,我最善解人意了。”
電話響了,顔卿笑呵呵地接起來,就聽對方問道:
“你好,我是東京電視台的新聞部總編,聽說你有向我們提供新聞的想法?”
福岡哀求的眼神看着顔卿,後者無動于衷,和電話另一頭說:
“沒錯,剛才我拍到了珍貴的視頻,正發愁提供給哪家媒體呢,上一次我将警視廳集體中毒的消息告訴nkh,他們可是提供了我五百萬日元的辛苦費呢。”
“你放心!我們隻多不少!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能不能把視頻發給我看一下?”
顔卿本想再吓唬吓唬,沒想到福岡竟然掙紮着站了起來,朝顔卿來了一個泰山壓頂。
當然了,以她的速度肯定不會碰到顔卿,就聽噗通一聲,腳下的樓闆都在震動。
福岡起身不成,竟然朝着顔卿磕頭,嘴裏嗚嗚嗚哀求。
“看我心情吧。”
顔卿挂斷電話,俯下身子将福岡嘴裏的布頭拿掉。
“這回能好好配合不了?”
“能,能,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絕對能全部銷毀,不過~”
都說最毒婦人心,今天顔卿算是見識到了。這女人發起狠來,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就比如福岡,爲了達到顔卿的要求,同時保全自己家族的聲譽,竟然提議顔卿,将警署大樓放一把火燒了。
“燒了?你确定?”
“沒錯,在你将所有資料帶走後,就一把火燒了大樓,這樣什麽痕迹都能掩蓋。”
看着福岡眼冒兇光,聽她無所謂的口氣,似乎燒的不是自己的警署,和她毫無關系一般。
這下給顔卿弄不會了。
他的本意是将蘇方在警署所有的資料都銷毀後,再悄無聲息地離開。但凡福岡有反悔的意思,顔卿立刻把視頻傳播出去。從人性自私的角度考慮,福岡反悔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基本爲零。
可福岡給他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