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顔卿手中不知什麽時間出現一把手槍,槍口冒着青煙,剛才還頤指氣使的井上,額頭上出現一個洞口,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随着他倒地,一直藏在井上身上的手槍掉在地上,發出當啷一聲。
“廢話真特麽多,要不是看在你能給宮神通風報信的份上,我都懶得和你說這麽多話。如果不是你裝逼,我還真懶得殺你,下輩子注意,多學學口下留德。”
王亞子不解氣,在井上還在彌留之際的功夫,一腳将他胯下那二兩肉踩爆,狠狠地罵道:
“王八蛋,這就是你出言不遜的代價。”
......
東京台東區立台東病院,女子VIP特護病房。
結菜依舊安靜地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隻有連接在她身上的儀器時不時發出滴滴的聲音,顯示這個女人還有生命體征。
病床不遠處的沙發上,一個中年男人閉着眼睛靜坐在上面,看着像是在休息。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身穿花襯衫的年輕人。
“宮神老大,影視中心會社傳來和結菜姐一樣的示警訊号,您看。”
宮神睜開眼睛,從睡眠狀态到清醒僅僅用了不到一秒鍾的時間,很難想象,這個人竟然可以坐着睡覺。
“分部?”
“哈衣!”
宮神緩緩站了起來,活動下發酸的關節,向病床上的結菜看了一眼。
“井上半夜示警,一定分部那裏發生了大事,通知附近的人,帶上所有的家夥去看看怎麽回事。”
花襯衫應了下來,準備出去安排,前腳剛邁出門去,就聽身後的宮神說:
“慢,不要急,要他們先圍住那裏,我随後就到,叫上行動組的專業殺手,我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哈衣!”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此時東京的夜生活也開始進入尾聲,大街上完全看不到人影。而在新大陸影視中心附近,一場殺戮即将開始。
“你們兩人小心,對方所有人都配槍,剛才我差點着了道。”
負責守正門方向的青皮,将幾條進來探路的雜物送去見了他們的八岐大蛇和天照大神,在對講機提醒着顔卿和王亞子。
三人各自把守着一個方向,剛才對方爲了打探虛實,派進來幾個人,都被青皮一個個幹掉。
“青皮,盡量少殺人。”顔卿不免擔心起來,怕青皮殺心太重。
“去去去,你剛才還幹掉他們的總經理呢,好意思說我?”
“井上有取死之道,不僅算計咱們在這的女同胞,腰間别着一個小破槍還想偷襲我。”
三人在對講機裏研究戰術,身在高處的王亞子忽然開口:
“情況不太樂觀,外圍來了很多人,我能看到的就有幾百個之多,如果此時他們一擁而上,恐怕咱們三個招架不住。”
怕什麽來什麽,王亞子話音剛落,從大樓的四面八方沖過來數百人,從各個入口開始進入大樓。
“看來對方的指揮官不是蠢貨,知道主場的人數優勢,怎麽辦啊老六?”
顔卿正透過玻璃向下看,山口組的人海戰術雖然笨,但卻是此時對付這三個人最有效的辦法。
對講機裏說話的是青皮,這是在部隊時養成的習慣,小規模作戰,一般都要聽從指揮員的命令,而顔卿,正是當初特戰小隊的現場指揮員。
顔卿的腦細胞許久沒有如此高速運轉,封存的記憶正在快速蘇醒,當年特戰小隊在他的指揮下差點全軍覆沒,導緻他患上了輕微的創傷應激綜合征。
但是!現在已經到了不能繼續猶豫的時候,任誰都想不到,黑夜下的東京,竟然真的是山口組的天下,井上沒有誇大。
隻見顔卿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看來今晚沒法善了了,現在,我以原特戰小隊指導員的身份命令,亞子,我要你自行尋找制高點和武器,然後将外面的增援打掉,注意,不到打到警察。”
“收到,祝一切順利。”
“青皮,你和我相互策應,先以二樓爲戰場,梯次轉移戰場,争取把這群日本豬全部消滅在大樓。”
青皮早就在等這句話,興奮地叫道:
“哈哈,幹他娘的!殺小鬼子我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大樓外,宮神下達完一擁而上的命令後,就接到了山口組高級幹部的電話。
“你那裏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請示出動組織的秘密殺手組?組長剛才親自過問了此事。”
“舍弟先輩。”宮神恭敬地回答道:“我負責的分部,剛才遭受到了敵對勢力的打擊,現在情況未知,我正在派人進去調查。”
“敵對勢力?你說稻川和住吉的人要向咱們宣戰?”
“我看着不像,應該不是什麽有名氣的組織。”
“沒有名氣,你爲什麽要申請殺手組?組長剛才不太高興,這些人都是他從自衛隊和警衛隊挖來的人才。”
宮神不能說是因爲自己神奇的第六感,隻能模棱兩可說是懷疑。
“懷疑?這個理由不充分,殺手組現在待命,如果真的需要,我會請示大組長。”
挂斷電話後,宮神腦海中莫名出現那個打傷結菜的模糊身影。
“我的感覺很少出錯,難道真的是他?”
就在這時,他渾身上下的汗毛突然立了起來,于是本能地下蹲。
“砰!”
身邊的下屬應聲倒地,宮神隻覺得子彈貼着他的頭皮擦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