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問題的症結所在後,騰和王的心情逐漸被憤怒取代。滕會明甚至咬牙切齒,恨不得手刃了那個叛徒。
不愧是京城大佬,僅僅半分鍾,滕會明就恢複了正常,看着顔卿仿佛被狗啃過的硬盤,笑着問:
“這個硬盤上怎麽破成這樣?”
看着外殼已經破碎的硬盤外殼,回想起剛才驚險,顔卿不禁唏噓:
“還好有硬盤替我擋住了子彈,否則我就死在東京的小河溝裏了。”
......
談判的最後一天,顔卿出現在了談判桌上,令他奇怪的是,妙子竟然消失不見,與會名單并沒有她的名字。
打聽一圈,沒有得到任何消息,日方代表隻說,妙子代表身體不适,需要休息就不再言語,甚至用懷疑的目光盯着顔卿。
至于妙子爲什麽身體不适,就不足爲外人道也。
同樣覺得不對勁的還有蘇方,不過他隻是疑惑了一陣,很快就在代表團裏繼續嘀咕顔卿的壞話。
議程隻剩最後一天,國内也沒有提出什麽建設性的建議和意見,隻能先這樣,在日方的步步緊逼之下,王茂森率領的代表團除了沉默就是沉默,任由對方提出各種條件,眼看敗局已定。
中午吃飯時,國内經過一上午的研究,總算發來了最新指示:“拖字訣!”
在國際事務談判中,确實很少有一輪就成功,大多數情況都是經過四五輪才會有實質性的進展。但第一輪談判就如此被動,接下來的幾輪肯定更不好談,所以隻能說希望渺茫。
在排除蘇方的骨幹會議上,不明真相的衆人都戴着有色眼鏡,冷眼對待剛回來的顔卿。
“顔縣長,您還知道回來啊。”
“就是,上午一直打聽人家女代表,對談判的事一點不上心,是不是早就知道結果了。”
這幾天談判的被動,加上蘇方私底下一直诋毀顔卿,将髒水潑給他,時間久了,自然有人深信不疑,于是有幾個人的話不免夾槍帶棒,不怎麽中聽。
砰!
滕會明拍了桌子,不滿地開口:
“肅靜!還沒到追責處分的時候呢,不要對自己的同志惡語相加。”
衆人不解,就聽王茂森開口主持會議。
“上午由于時間緊,很多事情沒有來的及和大家傳達,現在開會。”
這時,有人舉手問道:
“王副團長,蘇方還沒到,要不要等他一會兒?”
“不用,今天咱們開會說的就是他的問題,把手機都上交,我不希望接下來的内容有人洩露出去。”
能考上公務員的,沒有一個情商低于九十分,所以當王茂森說出這話後,所有人都明白話裏面的意思。
“經過調查,發現蘇方同志在五天前被日方人員威脅策反,将我方的核心談判機密全部告知日方。”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個消息實在太炸裂,讓幾個和蘇方關系還算不錯的人瞠目結舌。
王茂森扶了一下眼鏡,眼神冰冷地說道:
“前幾天,在我和滕部長的安排下,顔卿打入到東京都警視廳内部,經過三天時間的調查,終于拿到了确實的證據,所以從現在開始,與會的所有人都要對蘇方保密,聽清楚了嗎?”
衆人默默點頭,商業活動中出現間諜在沿海地帶非常常見,甚至各個公司乃至政府機構,都專門成立特殊的部門應對這種事情的發生,比如商業活動簽訂保密協議,就算離職也不得向外界透露原公司的商業機密,公務員也有保密法進行監管等等。
但!透露給日本人,絕大多數國人肯定難以接受。
“顔縣長,能給我們看看證據嗎?”
顔卿點頭,将滕會明的電腦打開,播放了第一段視頻,蘇方求饒的聲音大家聽的一清二楚,甚至在警署時就已經全盤托出了。
“王八蛋!枉我還如此信任他!”
其中一人大罵一聲,站起來就要沖出去尋找蘇方,被其他幾人按的死死的。
“顔縣長,對不起,我前些天也懷疑你了。”
“無妨,與其被冤枉,我更不希望你們被欺騙。”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顔卿多次救大家于水火,就算被冤枉也毫不在乎,反觀蘇方,僅僅因爲自己的風頭被人搶去,就懷恨在心,甚至做出出賣國家利益的事,這就是差距。
“好了,接下來的時間,我要開始布置任務,剛才國内傳來最新指示,大家不要記錄。”
“拖!所有的核心争議,必須拖到第二輪談判,下午,無論對方說什麽,咱們必須找到合适的理由,明白嗎,事發突然,來不及商議,大家在現場群策群力。”
明白!
最後,滕會明開口道:
“十分鍾後,我還要召開一個假的全體大會,會上我會宣布一個假消息,希望大家配合一下,做戲給外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