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卿磨破嘴皮子,也沒有從曾國城那裏聽到一句話。
過了一個小時,陳婉兒走進曾國城的辦公室,小别勝新婚,陳婉兒看房間裏沒有其他人,于是大膽索吻,良久二人分開~
“在汴城玩的開心嗎?”
“沒啥意思,要是你再不回來,我就打算回蘭木上班了。”
突然,陳婉兒伸出纖纖玉手,揪着顔卿的耳朵,不滿意地質問:
“說,前幾天你去哪裏?打電話關機,發微信不回,是不是在東京嫖娼被抓公安局去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顔卿心髒莫名一跳,不過他具有很好的演員素質,不動聲色地将話題轉移:
“唉!别提了,一言難盡!我長話短說,但此事又說來話長。”
于是,顔卿将自己到東京後的經曆說了一遍,省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環節,比如說内誰和内誰,還有殺人等環節。
饒是如此,陳婉兒依舊聽的津津有味。
“你說代表團裏有個人在東京嫖娼被抓走了?”
陳婉兒掩嘴偷笑,這種奇幻的經曆,除了在小說裏,怎麽可能在現實生活中聽到。尤其當她聽說,蘇方竟然會将談判的核心機密透露給日方,瞬間引起她的憤慨之心。
“好了好了,我親自給他押回來的,中午的時候已經被公安局帶走了,你就不要憤慨了。談判到最後關鍵的時刻,咱們國家馬上就要放棄一些利益,準備将談判戰線拉長的時候,你猜怎麽着?”
“怎麽着?”陳婉兒給顔卿提供了很好的情緒價值,依偎在顔卿懷裏,眼神亮晶晶。
“哈哈!你還記不記得去年我和你說過,在慶伊黃金漢宮,我與正一救下了一個差點被小鬼子強奸的女生?”
“然後呢?快點~别停~人家聽的正爽呢~”
“你英明無敵神勇的老公我救下女生之後,又将那個想圖謀不軌小鬼子胖揍了一頓,拍了不少裸照和視頻。你絕對想不到,那個小鬼子竟然是日方的代表團長的親弟弟,後來我才想明白,肯定是那個小鬼子代表公司來慶伊談判,真是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陳婉兒聽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怪不得我爸說,趙書記很器重你要帶你走,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感情是你把他的大麻煩解決了?”
“啊?你說什麽?”驚訝的表情從陳婉兒的臉上轉移到顔卿這裏。
“趙書記要帶我走?去哪?”
“你還不知道?”陳婉兒的美眸滴溜溜亂轉。
“怪不得剛才曾大哥說什麽喜事要來到,原來你們都知道,就我被蒙在鼓裏。”
原本有些震驚的顔卿,和陳婉兒的眸子對視時,突然冷靜下來。
“婉兒,我~”
陳婉兒用食指貼住顔卿的嘴唇,示意他不要說話。
“你不要說話,聽我說。臨出發前,爸爸特意将我送到高鐵站,要我一定要勸你離開甯江,跟着趙書記一起走。”
“趙書記要離開?還要帶着我走?”顔卿不解,他在蘭木縣幹的好好的,怎麽能随便離開。
“陸大伯對爸爸說,趙書記去年曾發表過一篇關于公安工作的署名文章,就此進入到了領導的考察視線,恰巧近兩個月公安部的錢部長已經到點,于是上面的領導親自欽點了趙書記的将,要他執掌主政公安部。可有人不同意,說趙書記沒有任何公安工作經曆,不能服衆,甚至還拿世貿争議這件事攻讦趙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