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疑惑,随後做恍然大悟狀:
“沒找到?啊!我想起來了,好像是上次老蕭家那二小子來給要走了。”
于傑無語,不過自己返回後發現,就這麽一小會兒的功夫,老首長的興緻似乎低了不少,本想小聲問一問顔卿是怎麽回事,結果工作人員過來通知,可以開飯了。
上了飯桌,于傑接到一個電話,随後對李老說:
“炳坤剛接了領導的電話,要他立刻去國辦一趟。”
“嗯嗯,去吧去吧,國事最大,有小顔陪我,比他們誰都強。行,人齊了,吃飯。”
第一次在李家吃飯,顔卿不敢敞開肚皮,隻能淺嘗辄止。計劃留着肚子準備一會兒和陳婉兒出去吃大餐。
“小顔啊,聽說你現在是縣長了?不知道轄區怎麽樣啊?有多少人口,優劣勢都是什麽?”
人到了一定級别,家事國事基本就可以混爲一談,李老存心考教,問的不免非常詳細。
好在顔卿這半年重視民生工作,回答的有闆有眼,而且他還将自己創辦雙擁城的最終目的對李老和盤托出。
老頭聽後很感興趣,于是追問道:
“你們蘭木一個縣,竟然想着全新大驅的命名權?”
“李老,我覺得事在人爲,命名規則隻說應該,沒說縣級市不可以。”
李老放下碗筷,用紙巾擦擦嘴,向顔卿鼓勵:
“有志氣,那我就準備見證蘭木号驅逐艦的誕生了,小傑啊,明天我要去一趟軍委,去安排吧。”
京城的夜,一如既往。
顔卿陪李老說了很多話,讓這個孤獨的老人難得開心許久。
期間顔卿請教了許多問題,等快要到八點,在于傑的強力要求下,結束了拜訪,親自開車送顔卿從李老家離開。
“于處長,我到六國飯店。”
“不是甯江駐京辦嗎?”
顔卿搖頭,笑着說自己今晚不住在那裏。
“我記得六國飯店,應該是外交部的直屬酒店吧。”
“是的,剛才您還記得我說押送蘇方提前回來嗎,外交部的滕部長親自安排,他叫我先别走,住在這裏等代表團回來,說完開慶功宴。”
到現在,于傑終于重視起這位年輕人。
據他所知,吳孫等幾家許多次都力挺他,中辦那裏挂着名,和軍方幾股勢力關系莫逆,現在李老點頭,财政部公安部即将成爲他最大的後台,最主要的是,他才不到三十歲啊。
“叫什麽處長,叫我于哥,傑哥都行,很難得你是李老看重的晚輩,以後要多來看望李老。”
“一定,以後我隻要到京城,就聯系于哥。”
“呵呵呵,好說,好說。”于傑話鋒一轉問:“剛才老爺子和你說什麽了?情緒似乎不怎麽高了。”
“于哥慧眼,實不相瞞,我也覺得奇怪,索性和你說說。”
看見于傑認真聽講,顔卿回憶着剛才的情景。
“李老先是問了我多大,又問了家裏的情況,聽說我爸是孤兒,當時還激動了。”
“可聽說我爸今年五十九,就在那裏小聲嘀咕什麽時間不對,我都聽糊塗了。”
“什麽?老爺子打聽你的身世了?剛才你說五十幾?”
巨大的慣性和急促的刹車聲,于傑将車一腳刹停在路中間,焦急地再次追問:
“五十幾?”
“五十九。”
于傑将随身攜帶的筆記本翻開,進行一番核對,半晌後擡起頭,遺憾地說道:
“唉,确實歲數對不上。你爸應該不是老爺子要找的人。”
車輛重新啓動,顔卿不解地問:
“什麽對不上?于哥,你們這麽說,聽得我發懵,老爺子要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