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鄭老由西醫轉中醫,這才京城保健圈人人皆知。我不理解的是,今年他都快九十歲了,那你姥爺的歲數?”
顔卿一拍腦門,趕忙解釋:
“啊,怪我沒說清楚,姥爺比鄭老大不了幾歲。并且和姥姥結婚時已經快四十歲了,用我姥姥的話說,姥爺肯定在别處還有家,她被忽悠當了小。”
“呵呵,好了,你家的私事我就不多問了。剛才于傑和我通電話,說我走以後老爺子和你聊的很開心,還親自指點你,要你繼續留在基層,你說這件事有些困難,對嗎。”
可算聊到主題上了,顔卿精神一振。
“是的,今天下午,我和省委趙書記意見不太一緻,他想将我帶到京城,可我放心不下蘭木縣的發展,想要留在蘭木。那裏傾注了我太多的心血,就這麽甩手離開,心有不甘,對于蘭木縣和十多萬老百姓,頻繁更換黨政主官,免不了陷入人走政亡勞民傷财的境地。嘿嘿,還有就是這幾年得罪過不少人。”
“不錯,小夥子有志氣。既然老爺子發話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明天我讓司機去接你,你隻需要在我辦公室待上一會兒,然後離開就好。”
“謝謝李部長,我一定不會辜負李老和您的厚愛。”
“嗯,老爺子看上的年輕人不多,甚至家裏的小輩都不可以輕易上山,你以後要常來,算是幫我一個忙。”
“保證完成任務。”
李炳坤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又做了個運動,似乎不經意地說道:
“臨走前老爺子有沒有拜托你什麽事?”
“是有一件。”
李炳坤轉過身子,不在乎地問:
“什麽事啊?”
“李老要我來送結婚請柬,我答應了。”
李炳坤愣了半秒,随後哭笑不得:
“哎呀!多餘問這話,看來這份禮金我是不能裝不知道,虧了虧了。”
看來李炳坤沒什麽重要的事,要自己來就是爲了打消心中疑慮,至于什麽其他,無非就是托詞。顔卿不由暗自慶幸,幸好剛才于傑下車時提醒過自己,否則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萬一自己胡說八道被李炳坤惦記,那可得不償失。
“領導,沒什麽事我先走了,您早點休息。”
“嗯嗯,秘書和司機都被我派出去幹活,就不送你了。”
臨走前,顔卿掃視一圈,将李炳坤放在窗台上的一塊小石頭順手揣進兜裏,笑嘻嘻地離開。
“小顔這是做什麽?”李炳坤不解。
“能從财神爺辦公室的财神主位帶走一塊石頭,寓意着我們縣即将收到一筆橫财。”
......
李炳坤的動作非常快,第二天上午,财政部準備開一個全國的财政會議,結果到了時間,李炳坤遲遲沒有出現,辦公廳主任急匆匆趕來,卻聽秘書說部長正在接見重要客人,要會議稍等一會兒。
結果沒過多久,李炳坤将一位年輕人親自送出門,甚至送到大樓門口,安排司機送走後,才慢慢向會場走去。
無數雙眼睛盯着部委機關什麽動态,尤其是部長,這個情況很快就被有心人散布出去,再加上部長秘書神神秘秘的表情,更加深了許多人的好奇。
與此同時,京城八一大樓,李老在一大群軍綠色半袖的迎接中,慢慢向大樓走去。
“老首長!您能來,簡直是我們莫大的榮幸呀!剛才我讓秘書處算了一下,距離您上次來,已經整整過去十年了。”
爲首的一人笑容滿面,肩膀上扛着三顆五角星,親自爲李老撐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