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吃飯這麽快?我還沒吃完呢~,再說哪有讓客人幫着收拾的,再吃點吧。”
啊~不是催自己啊,顔卿松口氣,這下可給他噎得夠嗆,使勁用力壓了壓食道向上反的力道。
這時張大姨端來一碗餃子湯,不滿地對兒子說:
“你要吃飯就好好吃飯,别整些沒用的,看給小顔吓得。”
蘇平南苦笑:
“媽,我還沒說啥,就是想問一下小顔是怎麽請動李老給他當說客的。”
張大姨點點頭,她也好奇地看着顔卿,不知道這年輕人怎麽和那位大人物刮上邊的。
“領導,是這麽回事~”
于是顔卿将昨晚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和蘇平南描述了一遍。當聽到趙春江與顔卿意見相左,後者想要留在基層,李老爲他撐腰站台,不禁大加贊同。
“小顔,你的想法很正确,我個人非常贊同。春江的擔心無非就是害怕你在甯江惹下的麻煩太多,最後無人收尾。不過現在正是幹事創業的時代,如果人人都擠破腦袋進京,那大好河山誰來建設,放心吧,黨中央不會忘記基層,相信不久的将來,基層才是最有利于發展的地方。”
看似平平無奇的鼓勵,實則是在爲顔卿消除顧慮,讓他放心。
“你呀,不管到哪都忘不了談工作,别說了,好好吃飯。”
張大姨最讨厭在家中談工作,于是将二人的對話叫停,也可能害怕顔卿說錯什麽話,再惹自己兒子不高興。
“媽,我和你說,你可别被這小子騙了。你記不記得瑾言有次鬧情緒,背着咱倆數九寒天和朋友跑到甯江,差點被雪崩埋了,又凍得重感冒那次。可不就是遇到這小子,甚至顔卿還求瑾言,爲他的冰雪小鎮直播證明。”
哎呀呀!不管多大的官都得操心自己的小棉襖。
顔卿瞬間感覺到兩道銳利的目光向自己看來,是陳婉兒的醋壇子又打翻了,于是顔卿趕緊解釋:
“啊!那次啊,你說巧不巧,婉兒答應做我女朋友時,瑾言正好在旁邊,哈哈~呃~婉兒你還記不記得,那天在小串屋吃飯時,後來的那兩個女孩,就是蘇瑾言和唐昭君。”
小手就這麽擰了過來,顔卿不敢有任何變化,隻能任由這樣。
老太太倒沒什麽,她清楚自己兒子的心思,這是敲打顔卿,離自己女兒遠一點,就是苦了顔卿腰間的一塊肉。
“顔卿,回去之後一步一個腳印,不能好高骛遠。在全國範圍,這麽年輕的正處級縣長,除了幾個清北的中央選調生,也就是你了。”
吃完飯蘇平南就走了,陪張大姨聊了一會兒,顔卿也提出了告辭。這次二人學聰明,以特種兵式的速度,對接下來的幾位老幹部進行了拜訪,然後立刻離開,堅決不做過多停留。
等顔卿這邊結束最後一位訪問,陳婉兒突然說:
“你的結束了,該輪到我了吧。”
“啊?還有啊。”
陳婉兒白了他一眼,不滿地說道:“隻許你顔縣長在京城有朋友,不許我拜訪一下家裏人?”
顔卿的臉垮了下來~
第二天的行程比較緊,滕會明的秘書早早到樓下接顔卿,随後與接機的大部隊會合,就前往機場。
至于接下來的安排就比較商務,領導講話鼓勵,拍照紀念,全程沒有顔卿什麽事,給他弄得懵逼不已。
直到最後登上大巴車,滕會明将顔卿悄悄拉到身邊,聲音非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