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調查組想要核實王大海交代的線索的真僞,被找的人都極力否認,證據鏈已經毀滅。
“縣長,昨晚到現在一無所獲,那些小混混全都咬死不承認,堅稱都是路過看熱鬧。”
一切都在顔卿的意料之中,就是這理由實在太過奇葩。
“呵呵,四十多人一起去看熱鬧,虧他們想的出來。”
現行法律體系就是這麽規定,法無禁止即可爲,的确沒有法律法規明确禁止開車幾十公裏去看熱鬧。
“那幾個被我廢了手腳的人說什麽了?”
提到這個,魏志相開始頭疼。
“呃,正想彙報這事呢,那幾個人揚言要去告你,說你動用私刑毆打他人,現在都叫我給控制起來,等他們傷好統統扔看守所裏待着。”
“哦?他們敢鬧?那太好了,讓他們鬧。”
“縣長打人,這消息傳出去好嗎?”
“放心吧,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敢打出去,就能收回來,跟我玩網絡輿論戰,他們還嫩了點。”
“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
“我知道你要問什麽,保持合理懷疑,但要相信自己的同志,明白嗎?下一步等着王大海移送監委吧,既然有人不想咱們查,隻能先妥協,等待合理時機。對了,晚上沒什麽事的話,和我見一個人。”
上午整個縣委縣政府大院的氣氛很詭異,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多人都知道昨天書記與縣長發生了一些不愉快,都支楞着耳朵等着看熱鬧。
很默契地是,今天一個彙報工作的人都沒有,顔卿和周明德誰都沒有出辦公室。
快到中午,周明德的秘書來到縣政府這邊,敲響了顔卿辦公室的門。
“顔縣長,書記請您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一會兒就去。”
......
冰城市明正勞務公司辦公大樓頂樓董事長辦公室,常務副市長的公子李大明不知道哪根筋搭錯,竟然在手中把玩着一柄扇子。
“啧啧,也不知道這扇子有什麽好收藏,港島的拍賣會上,這破東西竟然要六百萬。”
一想起六百萬大洋砸進去,就換了這麽一把破扇子,李大明現在還肉痛。
“不過這一趟真是不虛此行,想不到吳越那個過氣的花花公子,現在在港島和澳島那邊過的風生水起,還真讓人羨慕。”
旁邊坐着一位年輕人,他品了一口李大明秘書泡的茶,皺着眉頭吐槽:
“大明,你這個秘書得換了,泡的茶有怪味。”
女秘書打扮的恰到好處,包臀裙配小半袖襯衫,将身材勾勒得很是曼妙。聽到這話,吓得花容失色,委屈地看着李大明。
李大明非常吃這套,勾勾手讓秘書過來,使勁在她豐腴的臀部拍了一下。
“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本來你就不會泡茶,不要聽他的,做好秘書的活。”
現在辦公室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回憶了一下前幾天在港島的經曆,便很快進入到今天的正題。
“原哥,我這裏有一個一本萬利的消息,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跟我還婆婆媽媽的?大明,你不夠意思啊,我初來乍到,在冰城隻認識你這個朋友,放心好了,有我幫忙,以後你的産業絕對不會窩在那個小破縣城。”
李大明搖頭,忍不住糾正着原姓年輕人的想法:
“錯!大錯特錯!這你就不懂了,偉奇哥,時代變了,從前在大城市容易淘金,左右手倒賣就能賺錢。現在不行,大城市經濟都萎縮,再加上咱們鬥不過京城出來的那些公子哥,所以掙錢的目标就要看下去。”
“看下去?什麽意思?”
李大明慢條斯理地說:
“到小破蘭木縣!”
“快拉幾把倒吧。”原偉奇氣的破口大罵,等了半天這個一本萬利的消息,結果聽到了這麽個狗屁理論。
“你當我二百五啊,大城市都掙不到錢,到蘭木就能撈錢?就算我争不過京城田家福玉樓和中京禦宴背後的人,蘭木縣那點芝麻大的東西,我原偉奇可看不上。”
原偉奇破口大罵,李大明一點都不生氣。
“你聽我把話說完,急什麽,一點都沒有甯江一哥的覺悟。等趙書記走了,你家老爺子順利上位,你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你懂個屁,扶正哪有那麽容易,再說我爸去年剛正部,中央絕不會一年連提兩次。”
“是嗎?那我不知道,外面都傳省長接書記,我還以爲就是這樣呢。”
見原偉奇擡屁股要離開,李大明将他按在沙發上,沒好氣地說:
“我說原大少,你有點耐心行不?”
“有話說有屁放,老爺子叫我抓緊把天遼那點破爛賣掉,你不買别耽誤我賣給别人,冰城好幾家公司等着接手呢。”
李大明心想狗屁,人家還不是看在你老子手裏得權力才買,否則憑他那幾棟爛尾樓和幾家空殼公司,哪會有冤大頭接盤。
“行,我快點說,你自己回去尋思,在蘭木縣,最近要大動土木,據說要建一個林業城的項目,一期工程至少五十棟樓,還有一大堆基礎城區建設,你說呢?”
一聽這個,原偉奇總算來了興趣,重新坐回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