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周明德以外,在場的常委都知道嬴秦是什麽揍性,背景深後台硬脾氣怪。從來不對别人的部門指手畫腳,也堅決不允許别人對紀委指指點點,俗稱護犢子。
“嬴書記,你不要弄錯了,就算紀委獨立行使監督權,也依舊在黨的領導下。”
“紀委當然,也必須擁護黨的領導,但如果有人想要将自己的意志強加在組織之上,甚至想要借用黨的名義行個人之事,那我這個紀委書記,就必須承擔起相應的責任。”
雖然大家都知道是這麽回事,領導也願意用這個大帽子壓其他人,可沒想到在六零七零後那裏屢試不爽的說辭,現在在九零後這根本不管用,人家年輕人不吃這一套。
周明德剛消失的火氣,瞬間被再次點燃。
“嬴秦,你還懂不懂政治規矩,東西南北中,黨政軍民學,黨領導一切~”
“哎呀行了行了,少拿空頭口号給别人扣帽子,不要亂扣屎盆子,那是一種犯罪。”
衆人是想笑不敢笑,想憋卻憋不住,各個忍的很辛苦。心想周明德啊周明德,你惹嬴秦幹什麽呢,沒想到吧,這小子比顔卿還毒舌,顔縣長好歹還顧全影響,照顧大局,嬴秦一點規矩都不講,你的前任齊暖陽可沒少吃虧。
“咳咳~”
就在這時,顔卿突然開口說話了:
“嬴書記别急,你先聽周書記把話說完,萬一有其他什麽事呢?”
這間辦公室誰最不可能幫周明德解圍,那無疑是顔卿,所以當顔卿說完,會議室彌漫着詭異的氣味。
周明德此時也顧不得再搬出領導壓人,隻能以工作的角度出發。
“五泉鎮現在的工作處于停滞狀态,趙子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無法回去主持工作,必須立刻選出一位能夠主持大局的人。”
确實,因爲這幾天五泉鎮沒有一二把手在崗,所以大多數工作都停了下來。現在正是東北最寶貴的動工時間,再過兩個月,天氣一涼,土就慢慢凍得比鐵都堅硬,根本沒法施工,一萬多老百姓過冬的衣食住行都亟待解決。
顔卿沒想到周明德竟然說這件事,平心而論,如果周明德不提,他也要提了。
“我同意周書記的說法,五泉鎮百廢待興,必須選一位靠得住的同志去主持工作,不知道周書記有沒有合适的人選。”
“我提議讓廣研鎮的孟魯特同志調任五泉鎮臨時主持工作,一段時間後如果大家覺得可以,再給他轉正。”
這個孟魯特是何許人也,敬請期待。
顔卿稍微有些印象,隻記得他好像是下面一個鄉鎮的年輕副鎮長,但不知道這個孟魯特具體長什麽模樣。
就在這時,房雨田突然輕咳一聲,顔卿下意識地瞧向他,隻見房雨田看着顔卿,手指卻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因爲今天是臨時會議,保密專員不在現場,所以大多數人都将手機帶進會議室。
嗡~
放在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顔卿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房雨田發來的:
“孟魯特是他的前任秘書。”
這個消息來的非常及時,如果不是房雨田提醒,顔卿真的認爲周明德一片公心,沒準就同意了這個提議。
但現在嘛~
“這個孟魯特是什麽人,我沒有印象,誰能給介紹一下?陳部長?你負責組織工作,應該熟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