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婉兒也被顔卿拉上車頂。很多人見此情形,紛紛有樣學樣,奈何裝備沒有顔卿弄得好,隻能遠遠猜測。
“老公,我看着怎麽像剛才那個女司機那輛車呀?”
“不是像,就是。”顔卿長歎口氣,無奈。“我說啥來,這下好了,出事故了。”
青絲随風裙角飛揚,初爲人婦的韻味,令不少男同志舍不得挪開視線。
“回車裏等着吧,車上面風大。”
顔卿發現了氣氛的異常,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顔卿将陳婉兒抱了下來,回車裏等待。
整整過去了半小時,車輛依然沒有挪動的痕迹,很多人開始煩躁,其中就包括顔卿在内。
隻見他給陳婉兒系好安全帶,向右猛一打舵,一腳油門就從旁邊搭着草地得邊向前走,後面有不少越野車見此情形,也跟着沖了過來。
五百米的距離很快就到,但是沖到這裏依然沒有用,因爲草地也被這上千隻羊堵住,誰都過不去。就看剛才那名騎馬的牧民此時正站在馬路,用手中鞭子指着車前的女司機。
“我不和你廢話,你将我的羊撞死了,必須賠我兩萬塊,少一分都不行。”
“你訛人!”女司機掐着腰,敢自家出來的女人,看起來也不好惹。
“交通事故我處理的多了,一隻羊要我兩萬塊,你怎麽不去搶?吃你家羊肉能長生不老?”
“哎呦喂?你們有錢人要欺負我們本地牧民?”
見二人互不退讓,顔卿伸出脖子急忙打斷他倆。
“我說,你倆上一邊吵行不行?沒看到前後都堵了幾公裏了?先讓開讓我們過去。”
女司機聳聳肩,一屁股坐在引擎蓋上,表情無奈。
“我也想,但是這個無賴不知道用什麽方法,讓他的羊圍着我的車轉,還把國道堵死了。”
那個牧民态度和女司機差不多,操着一口蹩腳的漢語:
“哎呦,這可不行哦,保護兇殺現場,以防她抵賴。”
所有人聽到這個荒誕的說辭,都不禁撓頭。
“兇殺現場?牧民朋友,你是不是有點誇張?喝酒了?趕快讓你的羊散開,我們抓緊通過,眼看着天要黑了。”
“不行不行,堅決不行,除非她賠我的錢。”
接下來的幾分鍾,任由顔卿磨破了嘴皮子,羊的主人就是一口都不松,必須兩萬塊,少一分都不行。
眼看着一個小時,警察還沒來,一直坐在車裏的陳婉兒将追的官場小說《掃黑除惡》看完最新章節,百無聊賴中,見此情形,眼珠一轉,對顔卿小聲耳語一番。
聽到老婆大人的辦法,顔卿悄悄豎起大拇指,向後面的車走去。
拉克瑪伊市獨山子區,獨庫公路起點處一家旅店~
“大哥,我們在市區轉了無數圈了,别說坦克900,就是坦克250都沒看到,是不是那個大聰明猜錯了。”
房間裏五個人,歲數大一點的理了一個寸頭的發型,是這幾個人的領頭大哥。其他四個歲數小一點的人從外面進來,各個累的氣喘籲籲,抱怨連天。
“好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老闆平時花錢養着你們,不是聽你們說廢話的。現在正是關鍵時刻,都給我吃點辛苦,明白嗎?”
這個物質的年代,有奶便是娘,尤其這群遊手好閑的人,平時花錢大手大腳,若是真的把老闆惹惱了,他們可沒處找這種好活。
“兄弟們不是害怕辛苦,而是這種漫無目的的尋找太浪費時間。”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