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叫這是啥?”
當看到是什麽動物時,顔卿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裂開來。
“這哪裏是狗,這分明是狼!六位大哥,你們從哪請來的活祖宗啊~趕緊還回去。”
“怕什麽,我們在前面不遠處一個發現一地下土窩,放心吧,絕對安全。”
“真的?”顔卿還是不放心,但看到六個保镖言辭鑿鑿,稱這幾隻小狼崽凍得瑟瑟發抖,要是沒有他們用衣服取暖,百分之百會凍死。
聞言心中稍安,于是從陳婉兒手中接過一隻小狼崽。
“哈哈,好吧,别人都是撸貓撸狗,這個月我竟然撸虎撸狼,真她娘刺激~”
話還沒說完,就看剛到顔卿手臂上的小狼崽突然開始嗷嗷叫喚,聲音非常恐懼,聽的陳婉兒母心疼不已,一時間愛心泛濫,一把又将狼崽搶回自己的懷裏。
“去去去,你身上戾氣太重,把小可愛都吓到了。”
“切,膽小狼,将來注定當不了狼王,來,另一隻給我撸一會兒。”此時周圍圍了不少人,想要親眼看一看小狼長什麽模樣。
小朱将另一隻狼崽送到顔卿懷裏,但是這一隻的情況和第一隻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這隻膽子大一點,隻有瑟瑟發抖,沒有吓得嗷嗷叫。
“不錯,我看看公母,嗯!是隻公子,膽子不小比剛才那隻強,将來你能當狼王。”
小朱看見小狼崽在其他人懷裏都沒什麽特殊,隻有在顔卿懷裏才瑟瑟發抖,求學的勁頭開始出現,口中嘟囔開始分析緣由。
“顔哥,你是不是殺過人?”
饒是顔卿受到過專業的訓練,可聽到小朱抽冷子問了這麽一句,差點點頭承認。
“嗯~嗯?此話怎講?大教授又發現什麽了不得的情況了?”
“你看啊~”小朱娓娓道來:“小狼在别人那懷裏都非常安靜,隻有在你身上才吓得不行。據我所知,狼對氣味最敏感,你身上有一定有令它害怕的氣息。”
不得不說,小朱說的似乎有那麽點道理。其實剛才小狼驚叫的一瞬間,顔卿也很納悶,莫非真是自己曾經有過見血的經曆,令小家夥感到害怕了?
“可能是我曾經做過殺豬匠的原因吧,死在我手裏的日本豬,沒有一百頭也有八十頭了。”
“嚴正抗議!你個老六,豬就是豬,請不要在前面加上日本這兩個字。”
呃~呵呵。
太尴尬了,顔卿說習慣順嘴,一時之間竟然忘了旁邊還站着一個日本人。
“啊,抱歉抱歉,糾正一下,是在日本殺了不少豬。”
等大家夥都稀罕夠,給這兩隻小狼用帶來的牛奶喂的飽飽的,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這兩頭小狼該怎麽處置?
“當然是還回去!自然界中,狼群出去覓食個一兩天都很正常,想必用不了多久,狼媽媽就回來了。”
這是小朱的建議,非常中肯,符合他知識淵博又性格單純的特點。
“不行不行!且不說狼媽能不能回來,就單憑咱們這麽多人摸過,狼崽的身上一定留下咱們人類的氣息,狼這種生物嗅覺靈敏,我敢肯定,要是這麽放回去的話,疑惑的狼群一定會把它倆都咬死的,我看不如直接帶走,送到動物園,或者幹脆咱們偷偷養了。”
小鬼子渡邊提議把小狼帶走,不愧是小日本到大陸的精英交換生,這位小老弟從狼群社會學角度的分析,說的也很在理。
“偷偷養?這很刑啊。”
渡邊還以爲顔卿同意自己的意見呢,正好說一句新學會的成語,就聽顔卿補充說:
“刑事的刑,起步七年有期徒刑,不知道你們兩個誰去蹲大獄,放心,哥哥在監獄系統很有實力,肯定經常去探視你們。”
就在三人一籌莫展之時,陳婉兒撫摸着兩隻小狼,鄭重地說:
“用我的辦法送回去,孩子不能從小就失去媽媽。”
聽到這,顔卿心頭巨震,一種愧疚感從心底出現。光顧着說小狼的事,竟然忘了婉兒從小就沒怎麽感受過母愛。
我特麽真該死啊!
“就這麽定了,按照媳婦的方法送回去!不知道媳婦說的是什麽辦法?”
......
自然界中存在着許多掩蓋氣味的方法,而陳婉兒所想到的這個辦法雖然看似簡單,卻具有極高的實用性。這片區域恰好處于沙漠與山地的交接地帶,形成了一片獨特的荒漠環境。
在陳婉兒的指揮下,兩隻小狼被抱到了這片沙土中,用沙子在小狼身上來回搓洗,試圖用泥土的味道掩蓋人類的氣息。
“差不多了吧?”小朱有些擔憂地将小狼抱了起來,不禁說道,“我感覺這小狼都快被我折騰死了。”
顔卿十分鎮定,他擺了擺手,寬慰道:“放心吧,野獸的适應能力可是人類的無數倍,這點小場面對于它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繼續讓它們洗吧。”
不知道又過了幾分鍾,小朱突然擡起頭,做思索狀。顔卿看到後又出現了不祥的預感,正要出手将小朱的嘴巴捂上,但爲時已晚。
“我說,咱們折騰了小狼崽這麽久,難道不會被狼群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