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怎麽能不信呢?狼群我是親眼看見的,就連那個王阿姨都親眼目睹,隻要把她弄醒,給你證明不就好了。”
“人家生死未蔔,怎麽給咱們證明。”
小朱還是氣不過,當時的驚險刺激,現在回想起來依然心驚肉跳,于是他看向旁邊的渡邊詢問:
“剛才最先帶人趕到的,渡邊你應該看到了吧?”
剛才竟然是渡邊最先領着自己的保镖和小朱的保镖趕到了現場,本來就因沒有跟着去救人有了心理負擔,渡邊嗯嗯啊啊回答着。
“我~我我~。”
“好了好了,吾輩之青年,行善不留名,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顔卿寬慰着小朱,更是在寬慰陳婉兒,使勁握着陳婉兒的手,隻有顔卿能夠感覺到陳婉兒手上傳來的顫抖。
“嘻嘻,放心吧媳婦,我命硬的很。”
“老公,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讓你孤身犯險了。”
......
“這個旅遊團怎麽還沒回來?打聽一下,那個姓顔的到底能幾點回來?”
旅行社門口停了二十多台車,車上的幾十人目光不善,眼神盯着返回旅行社的大巴車和商務車,應該是尋找着什麽人。這裏面領頭的不是别人,正是帶人在獨庫公路上追顔卿的那個寸頭。
“老大,剛才打聽過了,正常應該是一個小時之前回來。”
“馬勒戈壁的,那怎麽還沒回來?難道是翻車被砸死了?”
這時從旅行社裏面出來一個流裏流氣的人,邀功似的跑到寸頭前面。
“老大,打聽到了,說是這趟團裏有一個老太太遊玩時忽然昏厥,車隊拉着他們到最近的醫院,所以耽誤了很久。”
走近了能看到,寸頭的臉上有一大塊淤青,右眼圈的熊貓眼依然能看出痕迹。
“好!那還要多久才能回來?”
“馬上,剛才我給前台塞了個小紅包,那娘們說還有個十分八分就到了。”
聽到這話,不少人都露出大仇得報的猙獰,各個摩拳擦掌。正如前台說的,沒過幾分鍾,商務車隊就開回了旅行社門口。
導遊指揮遊客一個個下車,可最後一個人都進入到旅行社大廳,寸頭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目标。
于是他搶在導遊進屋前擋住她們的去路,一揮手,跟着幾個彪形大漢一起将三位女導遊圍了上來。
“你們團裏是不是有個叫顔卿的?”
“顔卿?”年輕的女導遊警惕地盯着這幾個人,将手中的包緊緊抱住,點頭稱:“沒錯。”
寸頭咬牙,惡狠狠地問:
“他人呢?”
美女導遊瞬間警惕起來:
“你們找他幹什麽?”
“幹什麽?”寸頭揉了揉臉上還在泛青的位置,失去了最後一絲耐心,罵道:“這是你應該問的嗎?趕緊告訴我他人在哪!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年輕的美女導遊還想幫顔卿維護一下,旁邊歲數大一點的笑着打圓場:
“你說的是那個驅狼英雄吧,他早就下車了,剛才車子還沒進市區時,他們幾個人就離開了。”
眼見着寸頭又要急眼,歲數大的導遊立刻補充說:
“人就在晴天商場下的車,我聽說他們幾個要在那裏找酒店住下,還要在附近玩幾天。”
“走!晴天商場!”
寸頭帶人走後,美女導遊埋怨起來。
“劉姐,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爲什麽要告訴他們呢?萬一顔卿出點什麽意外怎麽辦?”
“傻妮子,你明知道這幾個人不是好人你還逞什麽能?萬一他們對你做點什麽怎麽辦?你以爲人家顔卿能記着你的好?看看人家美得像仙女的老婆,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可他真的好帥~”
“花癡!他們發生什麽,和咱們有什麽關系,隻要離開旅遊團,咱們就沒責任了。”
“人家幫咱們解決了多大的麻煩,難道我們這麽無情~”
“我這不是騙這群黑社會顔卿在晴天廣場下的車嘛,又沒說他們在一百公裏外的小鎮離開的。”
三人往裏走,就聽歲數大的導遊教訓起來:
“年輕人啊,還得曆練,不懂得社會險惡,他們能幫忙,嘴上感謝下就行了。又沒有缺胳膊少腿,還不是自己願意逞能~~死道友不死貧道~~”
陰差陽錯間,顔卿再次和這群二手車販子擦肩而過。
剛才送王阿姨到了一個小鎮衛生院,顔卿幾人看到這裏景色非常好,夕陽餘晖和不遠處的湖面映襯在一起,于是幾人玩心大起,提前離開了旅遊團。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在疆地玩了近半個月,轉眼已經到了分開的日子。
烏市機場航站樓,這十個人分成三隊,做着最後的告别。
“顔哥,我冬天去冰城找你玩去,你可一定要出來陪我。”
“好說好說,朱大少能賞光來東北冰雪旅遊,我一定帶你在冰城附近深度遊玩。”
“哥,下次可别帶狼群了,我這腿肚子現在還抽筋呢。”
“你kin你擦~”
輪到渡邊,這小鬼子扒拉開顔卿的手,湊到陳婉兒身邊,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婉兒姐,你還有沒有雙胞胎妹妹啦?我想讓顔卿做我姐夫~”
顔卿勃然大怒,用了一招溫柔的“過肩摔”,給小鬼子放倒在地。
“滾你妹的,有多遠滾多遠,我還有個大舅哥,你得意這口不?”
“我錯啦我錯啦~”
打打鬧鬧過後,十個人互相揮手告别,直到看不見爲止。
“老公,難道我們就這麽走了?”
“放心,我還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