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無妨,隻要我們能做的,一定竭盡全力。”
“呵呵,沒那麽鄭重,他說爲了老爺子的健康,希望你們冒充老爺子失散多年的親人。”
“啥?這這這~”聞言顔卿差點咬了舌頭,就看他捂着臉頰,痛得要命。
“這不行吧,那不是騙老頭嗎?萬一老人家當真,要求做一個血緣檢測,那不全都露餡了。”
“所以這不來找你商量一下,看看怎麽給老爺子演場戲,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讓他老人家心中有希望,又要讓他有所懷疑。”
“演戲?”聽到這個說法,顔卿不禁來了興趣:“怎麽個說法?”
“我的想法是~~~~~~”
......
消失了一個月之久的縣長回到縣政府,引起了不小的非議,甚至有小道消息說他在外地因爲打架鬥毆被拘留。
你還真别說,婚假十五天加上拘留十五天,時間剛好一個月,時間上剛剛對的上。
聽完這個小道消息後,顔卿實在哭笑不得,當然,他也沒心情去解釋,越描越黑。畢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就随他去吧。
與顔卿一起回到蘭木縣的,還有趙國中這個正兒八經的縣政府大秘,消失了半年之久,可算也回到了這裏。
第一個來彙報工作的,是常務副縣長蓋天江。
“蓋老哥,你來幹什麽,咱們每天都通電話。”
“這不是烏龜的屁股,規定嘛。縣長,咱可說好,下次可别出門這麽久了,這幾天忙的我前列腺炎都要犯了,你這個新郎官可要補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顔卿叫趙國中把自己準備好的禮物從秘書室取了過來,放在蓋天江的面前。
是一個泡沫箱子裝的,并不怎麽精緻的樣子。
“呵呵,知道老哥辛苦,這不我從景德鎮帶回來一套茶具,托了點關系才弄到手,權當是我賠給你的精神損失費。”
“嗨~我就是那麽随口~”
蓋天江剛要拒絕,就聽顔卿假裝毫不在乎地補充:
“唉?好像是一個叫王浩的工匠制作的,我也不知道怎麽樣?”
“誰?王浩大師!”蓋天江轉推爲收,将這其個貌不揚的泡沫箱子拎在手中,竟然當着顔卿的面拆開。
“真品!絕對是王浩大師的作品,這這這太貴重了,我我我~”
“哈哈,對方沒有收我的錢,說這是随手制作的贈品,不信你看茶具底,有一排非常小的贈品字樣,收下吧,不違規。”
瓷器這東西吧,價值不詳,遇強則強,放在懂行的人手中,那就是無價寶,放在不懂行的人手中,就是全摔碎了都不心疼。
顔卿帶回來的這套茶具,是景德鎮瓷器大師的親手作品,孤品,沒有同爐貨,在蓋天江或者李家老二那種人的眼中,簡直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尤其是底部那“贈與有緣人”這幾個字,更是彌足珍貴。
“縣長,這瓷器運回來的時候累壞了吧?”
“還行吧,對方包郵到家,很早就到了,一直就想給你,結果把這事就給忘了。”
蓋天江低頭做鑒賞的模樣,不過顔卿比較熟悉這位常務,從眼光能看出他内心正在做着思想鬥争。
過了幾分鍾,蓋天江這才收回思緒,放下手中茶杯,假裝漫不經心:
“對了縣長,這幾天忘了向你彙報一件事情,現在才想起來。”
“您說~”
“前天的常委會上,周書記拍闆定下來一件事,那就是更新一下各企事業單位的辦公用品,超過十四年的一律換掉,做到應換盡換,正好趕上這次國家專項撥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