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否認,任何一個男人都對自己的初戀念念不忘,咱們的李大市長也不例外,好在沒過多久,李星文就調整好了心态,點頭同意下來。
這時,不愛說話的李家老四忽然開口:
“大哥,不就是一個背景硬點的縣長嗎,咱們家至于退避三舍,甚至要割讓蘭木縣的利益?這可是咱們的大本營啊。”
“糊塗!”李家老大厲聲喝斥:“大本營又能如何?如果都是你這種思維,當年中央紅軍就要被消滅在瑞金,怎麽會有後來的革命聖地?”
看自己四弟和李大明等幾個晚輩不服氣的樣子,李家老大恨鐵不成鋼:
“你們都是生意人,不懂得富不如貴,錢不鬥權的道理,别看現在咱們李家好像很威風,可在上層的眼中,是一個随時可以捏死的螞蟻,咱們之所以能平安這麽多年,最關鍵的原因就是低調。”
李星文接過話題,繼續說:
“顔卿一個人沒什麽可害怕的,想弄死他的人非常多。但是看看他背後的人,動不動就是京圈大佬和封疆大吏,一旦被他們注意到蘭木縣這個小地方,我敢保證,咱們李家創業時穿底褲都能被扒出來。好在現在顔卿隻是懷疑,還沒有确實的證據,所以及時切割,才是最明智的。”
李家分工明确,老三從政,老大做決策,老二老四和其他人做生意,形成了标準的以商養官,以官護商的家族利益聚合體。
現在老大老三都發話了,其他人隻能照辦。
“老四,明天安排幾個工地上的人,要他們給死去的工友要說法,就是顔卿已經發現的那個叫小東的孩子父親,我已經安排好了,信訪局會第一時間将信訪件轉送給我,屆時我會轉交市公安局,剩下的事,就不用我教了吧。”
“明白,都推到王小龍的頭上。”
“對,不用怕他們懷疑,二哥早就将王小龍的家眷看住了,在王小龍被抓後,他老婆和寶貝兒子,還有幾個小情人都被咱們帶走了,不用擔心他不就範。”
剛才還在爲王小龍求情,結果現在就痛下殺手,這個李星文果然狠辣。
“三哥,我還有個疑問。”
“你說。”
“爲什麽不在舉報信裏直接告訴魏志相藏屍在哪幾個柱子,非要繞這麽一大圈。”
“這是大哥想的辦法,會再次挑起顔卿和瑞納爾的矛盾,乃至和周明德的矛盾。”
李家老大笑容滿面,對大侄子李大明說:
“大明,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原偉奇在顔卿那裏碰壁後,有沒有去找周明德?”
“放心吧大爺,原偉奇就是個愛裝逼的傻逼,一點腦子都沒有。我随便拱了兩把火,當着他的面誇了顔卿兩句,他就急火火地找周明德去了。”
“很好,利用好這個甯江大少,讓他和顔卿鬥去吧,咱們借着這個機會抽身事外。”
半小時後,李家的家族會議開完,李大明開車拉着自己老子回家。快到家時,閉眼休息的李星文忽然睜開眼睛:
“上次要你辦的事,你辦的怎麽樣了?”
“啊?什麽事?”
“就是我讓你四叔催你辦的。”
李大明眼珠一轉,哼哈答應着:
“嗯嗯,蘭木縣的買賣都轉給四叔了。”
因爲李星文在後面,并沒有看到李大明的面部表情,聽到自己兒子這麽說,他放下心來。
“對了,還有一件事,聽說你承包了蘭木縣十年的清雪,如果你能做,就趁着這個機會和顔卿打好關系,如果不能,抓緊返還,一分錢不能留,還要賠償蘭木縣一筆錢,明白嗎?”
“嗯嗯,明白。對了爸,姓顔的如果懷疑怎麽辦?”
“怎麽辦?呵呵~懷疑又能怎麽樣?沒有證據他就無計可施,這又不是反恐,掃黑是要講證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