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周明德不可思議,他堂堂縣委書記,再不濟也是正處級幹部,放在古時那也是一縣之主,哪有閑心陪你玩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縣裏明天還有事,就不陪你了,你慢慢玩。”
“别走啊,一會兒老王就能問出結果來。”
“如果是真的,那你也要小心點,畢竟這是真金白銀砸下去,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說完這句話,周明德就離開包房,帶着司機從地下車庫離開了。
原偉奇翻了翻白眼,手中把玩着人骨舍利,然後翻開那本《轉運珠》,一瞬間就被裏面的内容吸引。
......
外國人嫖娼這件事,在外交部和省委的努力下,算是告一段落。現在兩國國際地位今非昔比,那幾個北歐小國也不敢對咱們國家的法律指手畫腳,并且按照規定,這幾個外國人在拘留期屆滿後,将由公安機關驅逐出境。
原本這種事情發生怪不到任何人的頭上,但不知怎麽回事,省委省政府開始流傳,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蘭木縣的縣長顔卿。
人家縣委書記本想大事化小,結果顔卿非要嚴肅徹查,還要上報,将責任一股腦甩給上級部門,這才導緻從國家到省市都很被動。
所謂無風不起浪,加上聯想到之前有人說方書記因爲蘭木縣塌方腐敗之事,對蘭木縣非常有意見。各種傳言不胫而走,好不熱鬧。
這天上班,顔卿就接到了沈旭東的電話,剛要寒暄時,沈旭東就急不可耐:
“老弟,你有麻煩了。”
“大早起來你就要說這個嗎,太殘忍了吧沈大哥。”
“哎呀都急死我了,我哪有心情開玩笑,現在你都要成過街老鼠了。”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無所謂。”
“放屁,積毀銷骨衆口铄金,你再不解釋一下,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誤會你。”
“好了,我都不急你急什麽,沒什麽事我挂了啊,有急事,拜拜。”
沈旭東氣壞,等他再撥過去,發現對方已經關機。
“擦,這小子!”
别看嘴上說的輕松,實際此時顔卿心裏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他不清楚這股針對他的歪風邪氣從何而起,但想到這幾年無形中得罪過的,肯定少不了這群人的推波助瀾。
此時他才真正明白,趙書記爲什麽執意要帶他走。
但是,顔卿不後悔!
劉海柱的調令還沒下,原本他還不怎麽樂意。但在顔卿的一番操作下,劉海柱即将從事業編轉成了副科級的行政崗。所以劉海柱最近心情非常糾結,又不舍得縣政府這清閑差事,又對副科級崗位心動不已。
“縣長,我們來這裏接誰?”
“怎麽了柱子哥,你都問我三遍了。”
“有嗎,我問了三遍?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說實話,顔卿能夠理解劉海柱的心情,他剛到黃松鎮也小小地驕傲很久。
“我看你最近心不在焉的,難道不想去基層?”
“不是不是,我服從縣長的一切安排。”
“呵呵,好。”
劉海柱站在車前,檢查着這輛新買的國産商務車,正在痛心開不了幾天時,從高速駛下一輛軍車,在劉海柱驚訝的目光中,四個大頭兵從上面下來。
軍車沒有停留一腳油門原路返回,顔卿走到幾人身邊,笑眯眯地伸出手:
“四位老弟,一年未見,别來無恙呀。”
“班長好!我們四人奉命前來報到。”
這四個大頭兵不是别人,正是去年顔卿從彭蠡濱的手下借來,幫忙搜集趙文武黑料的那四位小兄弟。簡單寒暄幾句後,顔卿便直入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