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了個*&.....%,我.....&*,怎麽回事?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管家老王看起來和往常一樣木讷,就算滿屋子的貴重茶具都被摔碎,他都沒有一點情緒上的波動。
“老闆,是不是姓顔的搞的鬼?聽說他在省委非常有人脈。”
原偉奇瞪着眼睛,眼中盡是狐疑:
“你說是他給我下的套?”
“他有這個動機,并且還有這方面的能力。”
眼神閃爍,原偉奇思考半天搖頭否定了這個說法:
“從動機上說,他的嫌疑最大。但據我所知,顔卿現在同樣是泥菩薩過河,省裏不少領導都看他不順眼,尤其是新來的省委書記,更是對顔卿頗有微詞,在這個時候怎麽可能賣他這個面子?别說他要書記配合,就是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我求我爸也不見得能同意。”
老王無非就是提議,至于原偉奇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接連說了幾種可能,越說越離譜,最後原偉奇将腳邊的茶杯碎片踢到一邊,滿臉肉痛。
“好幾千萬啊!就這麽發給了這幫拆遷戶,老王,想個辦法把錢要回來?”
不愛說話不代表傻,老王搖頭,示意這個方法并不可靠。
“找誰要?老百姓嗎?現在有省委撐腰,他們更加肆無忌憚;還是向縣政府要?關鍵咱們沒有任何具有約束性的合同,一切都是單方面的經濟活動。”
老王說完,原偉奇又不禁懷疑起顔卿。胡思亂想半天,原大少咬碎銀牙,态度兇狠:
“難道現在上訪的威力這麽大?要是這樣的話,我也組織人明天到省委上訪,這事必須要有一個說法!哼,老王,明天把新收的那些馬仔接到蘭木縣,給我好好盯着這群老不死,争取讓他們把錢吐出來。”
是夜,萬籁俱靜,東北的晚風不似南方那般又粘又熱,拂面而過,盡是涼爽。
“加的烤面包片好了,請慢用,二位慢慢吃,不過咱們大師傅要下班了。”
江邊新規劃出來的夜市大排檔,一個角落裏,顔卿和梁有民正在撸串對飲。老闆将最後一道烤面包片送上來,隐晦地提醒二人,這裏快要到打烊時間了。
“好嘞,我爺倆也加快速度。”
一個正廳,一個正處,絲毫不顧形象光着膀子在大排檔開懷暢飲,好在沒人認識。
“師父,明天下午,我需要省森工宣布重啓蘭木縣的林業城改造工程。”
“小子你在玩火,省委領導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我勸你見好就收,反正讓原偉奇已經吃了大虧。”
顔卿不屑,用鼻子哼道:
“哼~他這叫吃大虧?隻要有他老子在甯江,早晚這筆錢要收回去的,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什麽話!你你!”梁有民大驚,顔卿這話實在驚世駭俗,斬草除根,除的什麽根,呼之欲出。“你瘋了!要對付一省之長?不怕被人玩死?”
“我當然知道不能一下搞臭他,但能打擊他的威望也是極好,省的原偉奇這種官家大少胡作非爲。師父你知道嗎,他們竟然拿于辰北的妻兒老小作威脅。”
“蚍蜉撼樹!螳臂當車!不行,聽我的,你的計劃停止,順其自然。”
顔卿急了,梁有民的下一步動作是他所有環節中的重中之重,容不得一點馬虎。
“我的師父,你放心吧,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将火燒到你身上,反而對你有好處。”
梁有民老臉一紅,解釋說:“胡說!我不擔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