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鄭,你來,我有~”
話音未落,就看整個一口西側的燈全都滅了,就連辦公室裏的燒水壺都沒了動靜。
“停電了?還是跳閘了?顔哥,你稍等我去看看。”
鄭振興自告奮勇去管道井那看情況,顔卿則回到辦公室,看看有什麽需要置辦的。過了一會兒,鄭振興走了回來,一進門便吐槽:
“真是怪了,管道井那裏沒什麽問題,我把值班電工找了過來同樣沒看出什麽問題。”
“停電了?”
“沒有,我到東側外事辦那邊的辦公室,他們有電。”
“哦,我知道了。”顔卿拿出手機,将電話打到剛才找自己的齊東強那。
“齊秘書長,我們一樓停電了,麻煩找個人來修一下吧。”
電話那邊回答的非常幹脆:
“沒問題,顔專員稍等,我這就安排人去看看。”
這痛快的回答讓顔卿不禁納悶,琢磨着這裏面的門道。
“小鄭,你拿着鑰匙,把一樓西側辦公室裏所有電器的電源都給我斷了,明白嗎?别斷電後說是咱們弄壞的。”
鄭振興雖然不理解,但執行能力強,二話不說拿着鑰匙便出去了。
十分鍾後,齊東強帶着一個身穿藍色電工服裝的人走了進來,甚至還扛着一個梯子。
“顔專員,那裏停電了?”
“整個一樓西邊全停電了。”
電工聽說是西邊全停電,又扛着梯子向外走,邊走邊說:
“不好辦呀,着一樓西邊的電路怎麽又出這個問題了,齊秘書長,去年不是重新裝修過,還沒好呀?”
聽到這話,顔卿心一沉,終于知道爲啥這麽好的辦公室會落到自己手中,爲啥統計局會搬出去,爲啥~~~
齊東強臉上尴尬之色一閃而過,瞪了一眼那個電工。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整個一樓的電線去年全都換了一遍,絕對不會出現問題,肯定是其他原因,你快去看看。”
說也奇怪,齊東強跟着電工剛離開辦公室,這電忽然就來了,走廊的燈再次點亮,将齊東強臉上的褶子都映了出來,鄭振興辦公室的燒水壺又接着嗡嗡工作。
“哎呀你看我說的吧,絕對不會出現問題,顔專員放心,一樓之前是有這個問題,但去年換過線路後就沒事了。”
顔卿點點頭,對這個說法暫時表示認可。
“那麻煩齊秘書長了。”
“小事小事,有什麽需要你就給我打電話。”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齊東強态度特别好,一時之間,顔卿真拿不準是巧合還是故意爲之。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顔卿回到辦公室,繼續完善對付随意焚燒稭稈的辦法。
砰!
接二連三的停電,終于讓這個文質彬彬的清北大學生爆發,隻見他怒目圓睜,雙拳緊握砸在桌面,在顔卿辦公室破口大罵:
“欺人太甚!怎麽可能一下午停三次電!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怎麽可能還會有停電的說法!”
與鄭振興不同,顔卿看起來很平靜,似乎對此事早有預料。
“好了,就算你把桌面砸碎,把眼睛瞪得溜圓,也對停電沒什麽辦法,安心待着,或者抓緊想辦法吧。”
“可是!”
“沒有可是,你現在的樣子,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無能狂怒,滾回去,别給我丢人,什麽時候想到辦法了,什麽時候再來找我。”
于是乎,這隻憤怒的小鳥就這麽被趕了回去。顔卿不禁感歎,都是清北大學的高材生,周公瑾三十多歲就混成了實權正廳,而鄭振興快三十歲了,還在辦公室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