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周公瑾還沒從顔卿滾蛋的喜悅中恢複過來,就被環保局和農業農村局大樓被抵押出去的消息雷的外焦裏嫩,軟軟呼呼,熱氣騰騰。
“哎呀我就日了狗了!這顔卿怎麽屬孫猴子的嘛?剛安靜三天就作妖?我的兩棟大樓就這麽沒了?是哪個爹把顔卿弄邊沿來的?這哪裏是懲罰他?分明是在折磨我!”
秘書心中大樂不已,别人或許不知道,但他最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周公瑾早有計劃,要将市政府整體搬遷到環保局。
“市長,這消息剛傳過來,還沒有核實過呢,要不把施甯叫來問問?”
周公瑾從手機中翻出一個頁面,用手指着上面說:
“還看啥,報道都出來了,媽賣批的,崽賣爺田心不疼,這敗家玩意,兩棟大樓就抵押了五千萬。”
能把謙謙周公子氣成這樣,可見顔卿接下來的日子又要不好混了。
“去,把顔卿給我找來,不發洩掉心中這口惡氣,我連覺都睡不好。”
秘書應了一聲,随即當着他的面給顔卿打電話,可是接連打了三個,一直無人接聽。秘書尴尬地握着手機,正要撥打第四遍。
“去環保局把他押來,不,我親自去找他。”
說曹操,曹操到。顔卿的身影忽然出現在門口。最讓周公瑾生氣的是,此時顔卿的臉上,竟然滿臉笑容,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周市長,報告你一個好消息。”
強忍着不去問候顔卿家裏人的沖動,周公瑾試着心平氣和地說:
“什麽好消息我都不想聽,你先給我解釋爲什麽要把辦公樓抵押出去?”
“什麽?抵押?”顔卿嘴巴張的老大,似乎剛聽說這個消息:“我不明白周市長說的話。”
将剛才的頁面找出來,周公瑾再也忍不住,一拍桌子怒道:
“這難道不是你的傑作?把大樓賣了換錢?”
顔卿表情轉換的十分完美,從驚訝變成委屈:
“不不不,不是這麽回事,性質不對,順序不對,流程也不對,恕我不能接下扣在我腦袋上的屎盆子。”
都是千年的狐狸,顔卿的小把戲自然瞞不過周公瑾,就連外面走廊都能聽到周公瑾的怒吼:
“我不管你說的,我就告訴你一件事,抓緊把大樓給我贖回來,否則我定你一個侵吞國有資産。”
哪曾想顔卿今天寸步不讓,雖然沒直接怼市長,說出來的話擲地有聲:
“那也行,那就讓市财政撥款五千萬,堵上環保這個大窟窿就行,正好省得我到處想辦法。”
“什麽時候環保需要這麽多錢了?小子,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算盤。”
“唉~打住,既然如此,那你另請高明吧,正好還差一億五千萬的缺口,您來想辦法。”
說完顔卿轉身就要走,再次使出撂挑子這招。
周公瑾都要氣瘋了,到了一定級别,哪有人成天說不幹了不幹了,将分工做好是分内之事,随便撂挑子那是沒有不講政治,不聽組織安排。
“你!好!既然你不講規矩,我就代表市委同意你的請辭。”
“請辭?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随你便,我這就上省委告狀,邊沿市委欺負年輕幹部,口口聲聲說支持工作,實際上卻無動于衷,毫無理由強壓責任,甩鍋成瘾。”
聽到這,周公瑾肺管子都要氣炸了,可憋了半天又無可奈何。
眼前的顔卿和其他邊沿人不一樣,他真有去省委告狀的能力和魄力,并且一定程度上還能攪弄風雲,真鬧起來,一定能令周公瑾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