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政光知道顔卿能打,還特意給顔卿标了出來怕他誤傷,看的顔卿直歎氣。心想偏見害死人,自己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髒話,怎麽會和一群小屁孩子動手。
原本期待的畫面沒有出現,任由膠水哥如何口嗨,顔卿甚至都不擡頭,他想着反正有鮑政光,咋也輪不到自己出馬。
奈何竟然真被顔卿剛才的話言中,這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不知道誰找到一根非常尖細的鐵簽子,遞到王越手中。
“越哥,我在後廚找到的,給這小子來一下,讓他長點記性!”
鐵簽子的一頭非常尖,另一頭是用手握着的木柄,長度有五十公分。别看現在咖啡廳沒開燈,可尖頭上閃爍着的白光,令周圍的人心頭莫名一寒。
“姓顔的,過來跪下我饒你不死,否則就算我給你紮個對穿,你也是白死。”
這種小兒科的場面顔卿見多了,自然不會把膠水哥王越的話放在心上,顔卿再次回頭看了一眼,接着說道:
“把東西放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否則後果自負。”
膠水哥王越對顔卿的警告充耳不聞,聽到外面似乎有警笛聲,自信心瞬間爆棚。
“啧啧啧~怎麽?怕了?晚了!聽吳天天的話,你應該也是個有頭臉的人,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強龍不怕地頭蛇!”
話音剛落,王越揮舞着手裏的兇器向顔卿刺來。
包間裏的鮑政光看到顔卿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似乎被這場面吓到,立刻打開門大喝道:
“住手!”
回應他的卻是一句國罵:
“我住你媽!誰敢多管閑事?哎呦呦~!”
所有人還沒看清怎麽回事,王越捂着手腕倒退兩步,摔倒在地,而滞留在半空中的桌子開始下落,被顔卿穩穩接在手中,鐵簽子的尖紮在桌面上,木柄在上方微微晃動。
“就這麽兩下子,還敢冒充古惑仔?”
被王越突然襲擊,顔卿無名火頓生,自己一再遷就,對方得寸進尺,除了在床上,什麽時候顔卿這麽低三下四過。
“你你你!你幹什麽?”
在王越驚恐的目光中,顔卿将插在桌面上的鐵簽子拔了出來,徑直朝自己走了過來。四肢不能動,任由他怎麽掙紮都無濟于事。
“知道這種銳器怎麽樣才能造成最大的痛苦嗎?我來告訴你,你需要數百斤的力氣才能給人的胸口紮個對穿,若是運氣不好被肋骨卡住,隻能拔出來換個地方。”
利器搭配上恐怖的眼神,王越真的害怕了,生怕顔卿給自己來一下。
“當然,一下是死不了的,最多昏迷,還是能夠搶救過來。我們親自試驗過,從第一個對穿開始,一般人類的極限是四十八個,那時候就算拉到醫院裏也無濟于事,你想試試?!”
“我不要!我不要!”
“放心吧,我們還試驗過,在零點一秒紮進去之内,你感覺不到任何疼痛,被我紮過的都說不疼。”
這些纨绔子弟什麽時候受到過這種驚吓,聲色犬馬不在話下,真讓他接觸到這種酷刑~~~
看到外面警察快沖進來,顔卿微微一笑,竟然将兇器交還給王越。
“要不你試試?”
兇器再次到手,王越不管三七二十一,閉着眼睛開始胡亂揮舞,口中叫嚷着:
“魔鬼!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見到警察來,這群小年輕立刻讓出一條道路,有人好心向王越提醒:
“越哥,警察來了。”
啊!?王越聞言大喜,給他撐腰的人來了,這腰杆子瞬間就挺直不少。
“警察,他要殺我!你們快救救我!你們帶隊的是誰?史學豐呢?是不是他帶隊?”
可惜王越忘了鐵簽子還在自己手裏,下意識地揮舞時,差點紮到靠近他的警察。
“咳咳,我不認識你說的什麽人,這位小同志,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這幾個警察的領頭趁人不備,朝王越使勁擠了一個眼神。
“啊!對,對,就在剛才,那個坐着姓顔的要拿這簽子殺了我,不能讓他跑了。”
“什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故意殺人?”
内行的人都明白裏面的貓膩,這頂大帽子扣下來,換做一般人早就慌神,陷入到自證的誤區,這正是某些歪警希望看到的。
可惜啊,手段略顯稚嫩,顔卿一眼便将其看穿,冷哼道:
“哼!切~還真尼瑪是女人生孩子~”
冷不丁一句腦筋急轉彎,将所有人都考懵逼了,冷場了半分鍾,終于有人憋不住好奇:
“啥、啥、啥意思啊?”
“血口噴人呗~”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當事人咱就不提了,一直坐在前台裏看熱鬧的女人笑得前仰後合,顫抖的身體将法令紋魚尾紋擡頭紋鼻間紋嘴角紋妊娠紋震的清晰可見,就連後廚都傳來大笑聲。
肆無忌憚的嘲笑聲讓領頭的警察臉色十分難看,即将到達發怒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