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墨鏡的很難恢複。”
“大家集思廣益,一定要把這個女人的身份查出來,不管你們是發動群衆,社區,耳目特情,隻要有人提供重要線索經核實屬實,獎勵五萬元。”
顔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專案組的人深深鞠了一躬。
“我知道大家忙了一天一夜十分辛苦,在這裏我對大家表示感謝,我這人不善言辭,但和大家說幾組數據,你們就知道爲什麽一定要将秦教授找到。”
“糧食分爲兩種,一種是主糧,經過這麽多年發展,十八億畝紅線保證了我國主糧能夠自給自足。另一種是商品糧,它的性質決定了需要大量的地去種植才能保證産量,但咱們國家沒有那麽多地,所以這麽多年商品糧一直受制于國外,一旦國際形勢發生變化,美西方和四大糧商就會拿這方面做文章。”
聽顔卿說到這裏,開始有人交頭接耳。
“秦教授研究的項目,就是高産大豆,這幾年下來,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但總差臨門一腳。今年秋天他對我說,再給他幾年時間,一定能培育出最優種,大大緩解我國商品糧受制于人的局面。”
“但他現在被人劫走,遠在甯江的大豆基地也被毀于一旦。”
“娘希匹!”
一聲标準的四明罵人話從一人口中說出來,緊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附和聲。
“好了,顔縣長不要再說了,兄弟們就算再累,也知道今天咱們幹的事有多重要,有人見不得秦教授好,那就是對咱們國家不好,大道理咱們不懂,但秦教授咱們一定能救回來,對不對?”
顔卿甚爲感動,緊接着抛出王炸:
“大家或許好奇我是誰,今天咱就開誠布公,沒錯,我的确是曾經甯江省蘭木縣的縣長,今年三十歲。”
嘶~
“今年下半年調任邊沿市任環保專員,市黨組成員。”
嘶嘶~
柳伯純心裏酸酸的,自己求而不得的東西,人家卻唾手可得。爲了增加分量,也爲了給柳伯純吃一劑定心丸,顔卿一字一頓:
“還有,我嶽父叫陳立人,這次和媳婦來東江,就是看他老人家。”
陳立人?陳立人是誰?
大家一臉問号,這十幾二十号人面面相觑,直到其中一人哎呦一聲,然後磕磕巴巴地說:
“呃~啊~這個~咱們省的書記不是叫陳立人嗎?”
嘶嘶嘶~~~
如果說剛才柳伯純在豪賭,那他現在非常慶幸自己賭對了。
屋子裏的其他人同樣興奮,有機會和省委書記的女婿一起共事,這種通天的機會沒人會浪費。
外面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透過玻璃向裏看,辦公室的氣氛卻熱火朝天。沒過多久,這群人便離開辦公室,按照制定好的計劃尋找秦明禮,還有那位神秘的女人。
打心眼裏顔卿根本不相信,秦明禮會不遠千裏,到東江找女人。但事實又擺在那,他不得不慢慢接受這個現實,隻能将之總結爲晚節不保。
“這個老秦頭,你要是找個年輕的還情有可原,要是找個歲數大的,那我可真鄙視你。”
顔卿心裏非常想出去和大家一起尋找線索,但無奈身爲外地人,聽不懂當地的方言,晚上還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隻能窩在這裏等待結果。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各個小組也陸續傳回了他們的調查結果。但無一例外,都是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