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的小貓?”
跟着顔卿手指的方向,看到井下一隻小貓行動不便,痛苦哀嚎奄奄一息~
“領導快跑,再不走就有人出來揍咱們了。”
确實,遠處人影婆娑,好像真有人拿着家夥事朝垃圾站這裏狂奔。
“趕緊關上井蓋,快跑!”
正當井蓋即将關上的刹那,顔卿看到井底的小貓那哀求的眼神。
“唉~罷了,也是一條小生命,就算沒把老秦救回來,救隻小貓就算聊以自慰吧。”
說幹就幹,顔卿跳下井,與想象中的不同,這裏面沒有什麽異味,下水管道裏面很幹淨,像是廢舊封存的。
小貓似乎明白顔卿下來的目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顔卿将身體抓在手上。
“嗯?這小貓肚子怎麽被縫上了?怪不得使不上力氣。不對呀,肚子裏怎麽這麽大?裏面硬邦邦的。”
拿手機微弱的亮光在下水井裏看過,确認這細窄的管道裏絕對不可能藏着人類,便跳了上去,來不及安頓好手中的生命,将它放在垃圾站門口,正打算離開之際,刺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啥事柳局!”
“秦教授手機的訊号再次出現,就在垃圾站門口,快去看看人在哪裏!”
what?
顔卿頓感後背涼風飕飕,剛才的一夥人做鳥獸散,隻剩下自己一人在這,除了一人一貓,哪還有什麽人影。
“快,就在垃圾站,這次絕對沒錯!信号反應非常強烈,我已經安排特警隊以最快速度趕到,你先撐住!”
“我的哥,我撐什麽?這裏除了我,就剩一隻肚子受傷的小貓,難不成還有鬼?嗯?嗯??小貓???肚子???”
剛才這麽一番折騰,這隻大橘僅剩的一口氣也已經消散。将小貓屍體輕輕拿了起來,用手摸一摸,顔卿試着撥通秦明禮的電話号碼,将小貓放在耳邊,全神貫注。
“鈴鈴鈴~”一段鈴聲從貓身體裏傳進顔卿耳中。
..........
一部非常古舊的老式手機擺在桌子上,電話卡被摘出來放在旁邊。
“你是說,這部小手機被塞進小貓的身體裏?目的是什麽呢?”
“當然是要它帶着咱們到處亂走。”
一個當晚參與抓捕任務的兄弟瞪着大眼珠子,粗如蘿蔔般的手指頭指着貓的屍體,後知後覺:
“哎呀!對,當晚在橋洞下面,除了貓和狗之外,确實沒有活人,當時我還納悶,爲什麽這麽有這麽多小動物,原來是這個原因。”
有句話叫一通百通,技術支隊的人也開始熱烈讨論起來。當晚他們沒有參與進去,但運營商那些技術員的窘境至今仍曆曆在目。
“我知道那晚信号時有時無的原因了!”
“什麽原因?”
“一定是小動物被咱們的人追的東躲西藏,從橋洞下躲進垃圾站,又從垃圾站鑽進廢棄下水道。”
到這有人開始附和響應,甚至一個喜歡貓咪的大兄弟怒目圓睜,恨得咬牙切齒。
“我看不是受傷,是有人故意用刀把貓開膛破肚,塞進手機又縫上!”
正常人類對手術刀均有着莫名的恐懼,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經過醫生或者殺手的專業培訓。
一想到這隻小貓生前被活生生開膛破肚後又給縫合上,這群大老爺們拳頭捏的嘎嘣響。
“畜牲啊!怎麽可以如此殘忍!”
“夯家鏟這個死撲街,貓咪是無辜的,太可憐了。”
“媽的!我一定要查出來這是哪個王八蛋幹的,被我知道,我一定~呃,我一定~要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