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起從金桔返回的邢向陽下意識問道:
“這就是兵法?”
“nonono,攻心而已,伍域現在連直面我的勇氣都沒有,說明他并不自信。正巧這幾天非洲峰會在羊城舉辦,安保的級别一定非常高,被我吓唬這麽一下,嘿嘿,你說他們會不會對号入座~”
“妙啊!”
“太妙了!”
“虛張聲勢,借力打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哎呀呀,這套組合拳打下來,别說那幾個人,就是我在局中都不得不信。”
一番恭維聲中,隻有少白頭不禁納悶:
“老顔,他怎麽會相信有個天羅地網等着他啊?”
“因爲我有這個能力,他會自行腦補的。”
正如顔卿所料,幾分鍾後,伍域接到史學豐轉達來的二手消息時,立刻就讓司機停車,然後警惕地觀察着四周。
“壞了!我說怎麽有這麽多警察,原來顔卿早就知道咱們的計劃。”
“啥?不可能吧,他要是知道,不應該立刻趕到這裏嗎?爲什麽還要回四明?”
伍思坊的質疑很符合邏輯,哪曾想伍域現在猶如驚弓之鳥,腦子裏已經爲顔卿想好了合理的理由:
“省委書記是他嶽父,市長是他黨校室友,他當然要在東江指揮了。”
“它能在東江指揮羊城?太扯了吧,小域你對他都有心理陰影了,咱們伍家從京城搬出來,他隻不過是由頭,背後出手的另有其人,不要自己吓自己。”
“四叔,你不知道這個顔卿的厲害,别人不說,就說整個公安系統全能爲他所用,咱們必須小心謹慎。”
車廂裏還有一個壯漢,與伍思坊一起在車廂負責看守尹倩倩和秦明禮。老伍聽整個公安系統都聽顔卿的,面部表情變得僵硬。
最後,伍域經過深思熟慮,下了一個決定:
“等救護車将人拉到醫院,立刻辦理住院,咱們先假冒病人住幾天,等國外的蕭總将路線安排好再出發。”
..........
快樂的日子一閃而逝,但對于伍域一行人來說卻備受煎熬,雖然這家醫院有自己人,一路上換了好幾個救護車,但身邊一直有個定時炸彈,一天甩不出去,就有一天的爆炸危險。
“這個蕭總,怎麽還沒消息?四叔,你在打電話催一下。”
老伍應了一聲,走進衛生間,幾分鍾後他面無表情走了出來,小聲對伍域說:
“蕭總說快了,再等一天就可以。”
“這次速度怎麽這麽慢?”
“給的答複是最近南部灣不太平,無論是漁政,海警,還是海關緝私的巡邏船的巡邏時間非常密。前幾次因爲咱們未到達地點,他們也很惱火,這不找到一條暫時安全的線路,今晚便乘船來,雙方明早在約好的地方見面。蕭總說了,這次再不出現,就放棄這個計劃。”
伍域懸着的心終于落地,繼續對顔氏家族女性成員進行負距離的問候。等他罵累了,又不得不佩服起顔卿。
“這個顔卿真厲害,還能從東江調動羊城市公安局,真不知道趙春江喜歡他哪一點,這麽爲他辦事,害得我錯過好幾次将人送走的機會。”
憋了幾天,伍思坊終于忍不住提出了反對意見:
“小域,叔有一點不吐不快。”
“你說。”
“我感覺外面的警察根本就不是針對咱們的。”
什麽?
好在這裏暫時就他們二人,伍域沒有覺得丢臉。
“四叔什麽意思?”
“我打聽到羊城這兩天開峰會,安保級别加強不少,根本不像抓咱們的。”
這下好了,伍域臉上表情異常精彩,青一陣紅一陣白一陣。看出大侄兒的窘迫,伍思坊怕他惱怒出言安慰:
“好了,不要糾結,小心駛得萬年船,你這麽做非常安全,秦明禮到現在還沒過藥勁,偷渡出去應該問題不大,不過那個尹倩倩怎麽處理?”
“她?”伍域本想說殺掉一了百了,但想到這幾天一口一個倩姨叫着,也不能太無情不是。
“一起拉出去吧,讓她陪着秦明禮,說不定能讓老家夥心甘情願地配合。”
“好,明天你代表伍家和蕭總接洽後,就不要跟着出海了,下面的事情由我全權和蕭總對接,就算出了差錯,你一定咬死了不承認和你沒有關系,明白沒。”
伍域點點頭,整個轉移行動他是最安全的,代表家裏和蕭總見面後就可以全身而退。
然而,他總覺着忘了點什麽,不知過了多久猛然想起:
“顔卿呢?怎麽沒了動靜?以他的性格絕對不可能消失這麽久的。”
遠在四明市,副局長史學豐假裝彙報工作,來到柳伯純的辦公室刺探消息:
“柳局忙着呢~找您彙報工作,呵呵,咦?顔卿呢?”
“前天就去羊城了。”
“什麽?昨天我還看到他在您~~”
史學豐難以置信,指着柳伯純對面的椅子,像是出現了幻覺。就看柳伯純嘴角一歪,似笑非笑:
“來來來史局快坐,你說昨天那人?呵呵那不是顔卿,是我找的和他身材比較像的一個人,目的就是爲了讓那個漢奸認爲顔卿還在,其實他人早就到羊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