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某野海灘,不遠處的海面上,一艘海警船例行巡查,在确認這個具有登陸條件的野灘沒有任何異常,沒過多久便消失在附近。
冬季的海水不似夏季那般洶湧,連上岸的潮水都柔和了不少。這邊剛平靜下來,從漆黑的海面上疾馳來一艘快艇,向岸邊打了幾個特殊頻率的燈光後,便一個漂移停在岸邊。
砰砰,是汽車關門的聲音。
“你們死了這條心吧,就算顔卿來勸我,我也不會爲你們研究任何東西。”
悲哀莫大于心死,秦明禮已經打定主意,就算出國,也絕不讓這群壞人得逞。
“您不管到哪都是受人尊敬的大專家,您看看前些年您的待遇,被人故意忽視,甚至還聽說農業部有人故意卡着您的項目,如果不是高董多年來的資助,哪還有您現在的成果。”
秦明禮身形明顯一頓,然後又馬上恢複剛才不配合的态度。
“不要說了,我說過,你們殺了我吧,我絕對不會爲你們研究任何東西的。”
老秦頭說完這話,嘴角竟然溢出一點鮮血。
“不好,他在咬舌!”
有過咬舌自盡經曆的領導們都清楚,除非有大毅力大魄力和對身體的絕對控制,否則身體在感受到疼痛的第一時間就會主動觸發保護機制,強制牙齒放松力氣。
可能是沒經驗,咬的力度和角度不完美,加上文人學者不經常鍛煉~~哎呀總之秦明禮很快就被人一掌拍暈,整個人癱軟在地。
“廢什麽話,直接打昏帶走,等到了國外時間一久,保準他樂不思蜀。”
從快艇上下來幾個中年人,看着眼前一幕調侃道:
“呵呵,這種軟骨頭科學家我見多了,偷渡前嚷嚷着提攜玉龍爲君死,結果到了國外,各個醉在溫柔鄉,拜于石榴裙下。”
“胡說什麽!明禮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小域,這是什麽情況,你不說有官方的人出面嗎?有國企爲明禮在國外投資,怎麽要偷渡~”
話音未落,伍域揚起手掌,狠狠抽在尹倩倩的臉上,怒斥她說:
“閉嘴吧蠢貨,我忍你很久了,如果不是看在你和秦教授的關系上,我怎麽會留你到現在。”
“你!你你!你這麽對我,我要讓明禮~”
“你什麽你,還敢威脅我?聽說尹家還有一個大侄兒,今年才三十歲吧,啧啧啧,如果不想尹家斷子絕孫,到了國外就主動承擔起你的責任。”
伍域活動着手腕,皮笑肉不笑:
“如果被我知道你不賣力,哼哼,不知道你弟弟能不能承受得起喪子之痛?”
啪!
啪!
啪!
對方爲首的中年人鼓起掌,打心眼裏稱贊起伍域:
“不錯,你就是小伍吧,果然像你舅舅,心狠手黑嘴毒,我喜歡。”
“蕭總您好,我是伍域。”伍域很講究,和蕭總握手前,還特意擦擦手表示尊敬。
“咱們閑話少說直入主題吧,爲了秦明禮,我不惜以身犯險,現在海面查的太嚴。要知道換做一般人,最多一個地區負責人來,足以見我們公司的誠意。”
“蕭總,我是這麽想的,海面再嚴不也有大片的漏洞,要是走陸路,以秦教授的身體狀況,能不能撐到地方都難說。”
蕭總微微颔首,這也是他同意此次海上偷渡的原因。
“抓緊時間吧,時間隻有一小時,這次的魚太大了,公司董事會非常重視和你們伍家的初次合作,特意要求我轉達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