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策非常好,目标越來越多,追兵分身乏術。可以預見,在慣性思維下,無論海警還是海軍,追上一艘後一定會停下來仔細檢查,這就将寶貴的時間浪費掉。
“我的計策怎麽樣?”
接觸了幾個小時,衆人慢慢摸清這個蕭寶珊的脾氣,這就是個順毛驢,哄好了怎麽都行。
于是恭維聲此伏彼起,好不熱鬧。
“蕭總,我媳婦臉色越來越難看,還有多久才能給他救治?”
“還有一小時,再換乘三次就到了。放心,剛才給她敷的藥有凝血消炎的功效,絕對死不了。”
不知是對藥膏不自信,還是壓根不想搭理這對苦命鴛鴦,蕭寶珊刻意避開這裏,角落就隻剩尹倩倩,還有抱着她的秦明禮。
“明禮,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臉上血色逐漸褪去,在月光下映襯下,白色慢慢取而代之,這種病态讓秦明禮不禁顫抖起來。
“不要說這些,咱們是兩口子。”
“我後悔,我~真的後悔,聽信了那個小雜種的話,将你從甯江騙到東江。”
“好了我不在乎,我隻要你好好活下去,老婆,振作點!”
不得不說,難怪秦明禮能将大豆研究出新花樣,就沖這份深情和專注,成功那也是遲早的事。不管是真心認識到錯誤,還是流下悔恨的淚水,尹倩倩的淚水摻和着血水,一點點将頭發打濕。
“那個小雜種說有了咱們孩子的失蹤線索,作爲交換條件,我才同意将你騙過來,明禮,你不會埋怨我吧。”
“不會,我絕不會怪你,好了不要再說了,保存體力。”
尹倩倩盯着頭頂的月亮,臉上毫無征兆泛起潮紅,随即她展顔一笑,攥着秦明禮的手:
“你看,這月亮像不像咱們第一次見面那晚~”
“别胡說!老婆,你一定要挺住。”秦明禮吓壞了,對另一側的王文海和蕭寶珊求助。“誰來幫幫我,倩倩開始說胡話了,還有藥嗎?”
“不能啊,兩顆子彈而已,怎麽可能會死?”
蕭寶珊哪裏知道,人與人之間有差别。大腿上中兩槍對于一個正常的成年男子來說,造不成什麽緻命傷,但對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講,那情況就十分不妙了。
王文海知道問題所在,小聲對蕭寶珊耳語幾句。
“哎呀好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死了能怎麽樣?大丈夫志在四方。”
秦明禮這個恨,恨蕭寶珊,恨伍域,還有就是王文海,正當他想要說幾句狠話,懷裏的尹倩倩突然掙紮着起來,指着天空說:
“明禮你看,有天使來接咱們了,你快看,下輩子咱們~”
盡管心中悲痛欲絕,但秦明禮還是朝尹倩倩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一道亮光由遠及近,徑直朝着自己這射來。
“嗯?這是什麽?真的有天使?”
真的有天使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可那是什麽呢?
轟!
在隊伍最後的那艘快艇整個被炸翻,連人帶船瞬間消失在這洶湧的波濤中。
駕駛位對講機裏傳來後船負責人急切地嘶吼:
“地獄火!地獄火!注意走位!”(美直升機發射的近程空對地導彈)
王文海一把搶過對講機,歇斯底裏道:
“不對!地獄火是美制武器,這是剛才那架直升機發射的火箭彈!火箭彈的優點是精度高,但威力小,注意蛇形走位避開緻命位置。”
再看蕭寶珊,早就沒了剛才的氣定神閑,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混混混混蛋!難道他們不怕把秦教授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