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一會兒等兩艘船靠在一起,我抓着你們倆跳過去,記住沒!”
強忍着疼痛,尹倩倩點頭。扭頭的同時,一股血液從遠處飛濺過來,正好打在尹倩倩的眼睛裏。
“啊!我的眼睛!”
尖叫聲将王文海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他放過奄奄一息的伍思坊,喝令三人停下:
“站住!你們想走?都留下來陪我死吧!!!!!!!”
嘶~哈~
将煙屁股狠狠扔在腳下,秦明禮神情複雜。
“好了小顔,不要再說了,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話說得委婉但意思明确,我顔卿盡全力救人,可架不住總有人拖後腿,但凡尹倩倩改掉大驚小怪的毛病,也不至于發生意外。
“不,有些話我必須要說出來,尹姨對您絕對一片真心,在王文海的飛刀即将刺入你身體時,她毫不猶豫把你護在身下,匕首刺穿了她的後背,所以你的胸口僅有兩厘米深的傷口。”
“之後呢?”
“大爺,之後的事情就不和您說了,希望您看開點,尹姨的家屬還在殡儀館鬧事要給說法,我處理完就要回東北了。”
“把他們交給我處理吧,有些話我說比你們有分量。”
仔細想想,秦明禮說的比較有理,于是顔卿便點頭答應下來。
......
好好的元旦假期,被一個意外攪個稀巴爛。見到陳大小姐時,她的臉色不太好,吓得顔卿連屁都分成一個個小的放出來,生怕惹惱了這位叫嚣着鐵杵磨成針的女中豪傑。
陳立人清楚女兒的脾氣,怕二人吵架于是親自送到飛機場。也不知道和女兒說了什麽,總之沒多久陳婉兒恢複了正常,不再對顔卿冷嘲熱諷。
臨行前,陳立人把顔卿叫到一邊:
“顔卿,工作固然重要,但也要多多照顧家人,等你坐輪椅那天就能明白,除了夫妻沒有人會來爲你操持。”
“我記住了爸,從今天開始一定改。”
“嗯嗯,希望如此,婉兒剛剛懷孕,不希望你再親身犯險,這次有我說情就先這麽地,下次再這樣,決不輕饒新賬舊賬一起算。”
“是是是,我一定改,我保證~嗯?what?”
經過幾個月的辛勤耕耘,小種子生根發芽了!這件事在冰城和汴城兩地引起了巨震,原本地位就不咋高的東北男人,這下徹底淪爲食物鏈的底層。
飛機落地,大舅哥陳劍意發動個人關系,親自将車開進停機坪,引得同機的人紛紛側目。
“顔卿,我一直以爲你不孕不育呢!這下終于洗清嫌疑了!”
“滾一邊去,我不和有戀師情節的小蘿蔔頭說話。”
“放你奶的屁,誰說我這樣!老子當年尋花問柳時,你還不知道在哪撒尿和泥呢。”
哎呀總之二人一見面就掐架,誰都不能從對方嘴上讨到便宜,一個攻擊對方有戀母情結,另一個則污蔑對方不孕不育。作者認爲問題出在是他倆第一次見面,就沒打下良好的關系基礎,以至于看對方都不順眼。
兩個冤家在主副駕駛鬥嘴,其他四人則坐在商務車的中間和後排,有了見重孫的盼望,姥姥容光煥發笑容滿面,甚至破天荒爲陳婉兒診脈,半晌後嘴角輕輕一歪,顯然有了自己的判斷。
“嗯,很典型的滑脈,應該在一個半月左右。”
“媽,能号出是男孩還是女孩嗎?”
老太太狠狠敲了自己女兒的頭,沒好氣地說:
“你當我是華佗轉世不成?再說了,男孩女孩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