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躍知道自己鬧了個大烏龍,爲了挽回自己在顔卿心中的形象,胸脯拍得咚咚作響。
“請您放心,這次如果出問題,您拿我的腦袋頂罪。”
見顔卿回過神,李躍拿出筆記本,開始向顔卿彙報工作:
“這次在京城學習,部裏好像對咱們邊沿的工作非常感興趣,培訓中心的劉主任,不止一次暗示,說有領導準備到邊沿考察,您說咱們是不是要做一下準備。”
“當然要做準備,但你弄明白是誰來了?規格是啥?還有,這件事你要和水金言彙報,我又不是公安局長。”
“他?”李躍輕蔑的聲音毫不自察,看起來對水金言意見不是一般的大。
“他懂個屁,下屬遭受不公正待遇連個屁都不敢放,這種人哪裏配做公安的領導,一點擔當都沒有,我看您一定比他合适。”
“你快拉倒,哪涼快哪待着去。安排一下我去會會這個小偷,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盯上了我的種子,”
回來的路上,顔卿越想越覺得不對,盡管十分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猜測,但是事實擺在這。
“沒問題,我這就安排。領導,冒昧問句題外話,這些種子有什麽特殊之處?值得您這麽惦記?”
“我也不知道将來會發生什麽,但一定能發生什麽,希望會變好吧。”
德中分局辦案區等待室的小單間,兩個小偷正在監控死角被輪番針對。
現在的警察很少有這麽大膽子,無非就是得到了一些小話,要他們對這兩個賊“特殊關照”。
“行了,歇會兒吧,讓他倆也喘口氣。”
打了半天,警察也累的不行,後來把門一鎖,都從房間溜出去吞雲吐霧。
歲數大的小偷趴在栅欄縫,一個警察沒看到,便呼喚一牆之隔的同夥:
“唉,杜特沒事吧。”
“哎呦呦~疼死我了,大哥都賴你!”
“怎麽能怪我,我又想不到這家人竟然雇保镖。”
倆人就這麽扒在栅欄上開始互相埋怨,歲數小的指責說老家夥瞎指揮,歲數大的埋怨小的膽小被人看出端倪。
“還不怪你,非要冒充飛賊接大單!現在好了,大單沒幹成,人又搭進去了。我的姐夫,咱倆都三進宮了,這次必判實刑啊。”
“行了,我也沒想到偷毛豆這麽簡單的活都能出岔子,看來咱倆就不适合吃這口飯。哎!!!等這次出來,老老實實打工吧。”
“打工?這輩子不可能打工的!咱倆除了上次劃車出意外,其他的都不錯,姐夫,不要氣餒,誰也不能總走背字不是。”
歲數大的輕輕點頭:
“也對,咱們都避開冰城,總不至于又碰上個省公安廳的警察吧?”
嘎吱~等待室的門被推開一條縫,一隻眼睛從外面向裏看,一分鍾後,門口的人離開,随後走進來一個警察。
“你倆把嘴閉上,不許說話,一會兒進來一個人,也是個小偷,給你們做個伴。”
果然,三分鍾後,一位年輕小夥被兩個警察铐着走進等待室,警察一點沒客氣,把門打開一腳踹在年輕人屁股上,差點踹個狗吃屎。
“都特麽老實的,一會兒再來收拾你們。”
說完這話,三個警察全都離開了這裏,這間等候室再次恢複安靜。
嗚嗚嗚~不知咋回事,小年輕那邊發出小聲抽泣,給這倆小偷聽的直撓頭。
“兄弟,不至于吧,哭啥呀?”
沒人回話。
“唉?剛才聽警察說你偷東西了?偷的啥?說出來給我們兄弟長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