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起身準備離開辦公室,鄭振興推開門,他的大腦袋瓜子探進來:
“顔哥,市政府通知半小時後開會,說有大事通知。”
“大事?什麽方面的?”
鄭振興搖頭稱不清楚,爲此顔卿苦笑,隻能對鍾曉丹報以歉意:
“太不巧了,要不今天先算了?欲速不達,我們都回去好好想一想,怎麽樣?”
“看你,在邊沿期間,我在彩依之雲小區居住,有什麽事可以随時來找我。”
彩依之雲?顔卿納悶,這不正是大力姐給租的那個大平層嘛,有錢真好,想住哪就住哪,想跟誰睡就跟誰~~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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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會議室待了半天,等人來齊,秘書長王泉才通知,原來市政府說的大事,竟然是趙春江要來邊沿調研~
任繁盛和周公瑾一前一後,都滿臉凝重推門而入,隻見周公瑾一隻手捏着記事本,另一隻手端着水杯,快步來到座位處坐好,開門見山道:
“剛接到省裏通知,咱們省的老書記趙春江同志将在明天到甯江。”
盡管已經得知,從周公瑾口中說出,卻能引起會議室的騷動。周公瑾瞄向顔卿,發現後者渾不在意,中性筆在其手中轉的悠然自得。
“咳~”
輕咳一聲,周公瑾下一句話更震撼:
“趙國委在冰城一天都不待,直接乘車來邊沿,專門調研咱們的治安工作。”
嗡~不用市長發話,大家自動來時讨論起來:
“不可思議,我在邊沿工作了三十多年,還從來沒迎接過這麽大的領導來呢。”
“就是呀,書記省長都很少到邊沿,沒想到~”
“要不說還得是老領導,高升了還不忘了咱們,看來咱們邊沿要發達了。”
大家七嘴八舌自發讨論,周公瑾沒有打斷,反而觀察起衆人的神态,當看到水金言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這心裏忍不住範起合計。
“市長,既然趙書記要來,咱們是不是要研究一下安保措施,還有怎麽保密?行程如何?總之不至于趙書記剛到,攔路告狀的就遍布大街吧。”
顔卿一句話将話題拽回正軌,衆人這才回過味,多少年沒迎接過領導,所有人都忘記這是出力不讨好的事。
“顔卿說的對,我在京城時,每天最讨厭的事就是迎來送往,做好了不加分,做不好扣大分。所以從現在開始,所有人把腦子裏的弦給我繃緊了。”
唰唰唰唰,筆尖與記事本摩擦,所有人都不約而同認真嚴肅。
“傳達市委決定,從現在開始,全市上緊下松,内容僅限于在座各位,且自覺接受監督。”
接下來就是周公瑾分配任務,城管公安信訪市政等職能部門認領任務,最忙的當屬任繁盛,屬他分管的部門最多,同時又是市委常委,需要做個帶頭作用。
當然,最清閑的要數顔卿,除了周公瑾象征性地要求環保部門,在這幾天做好環境監測和執法力度,便沒了其他的活。
“好了,散會,都去忙吧,顔卿,和我回一趟辦公室。”
該來的跑不掉~顔卿明白,爲了應對趙春江,林寶華和周公瑾已經決定要自己出馬了。
果然,周公瑾這次倒十分幹脆,還沒等走進辦公室,就在走廊布置任務。
“顔老弟,按理說這話不應該我來問,但哥哥有句話不吐不快。”
“周市長您說。”
“趙書記是不是沖你來的?”
“您覺得可能嗎?”
“呵呵,我就說嘛這不可能,寶華書記非要叫我問一問。”
打消掉周公瑾的疑慮,顔卿便開始爲其解惑:
“這話我說顯得越俎代庖,但你應該看出我早就知道趙書記要來了吧?”
周公瑾輕輕點頭,等着顔卿下文。
“好吧,事情是這麽回事,領導曾在八年前對公安隊伍提出新要求。經過這麽多年的讨論,新修改的警察法基本定型,即将提交人大讨論。但這裏面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舊的工作方法已經不能支撐新警務模式,亟需打破原有格局。”
“在趙書記主持工作後,以甯江爲試點,進行了一次警務方面大刀闊斧的改革,内容涵蓋多個方面,經過半年多的實踐,已經初見成效。”
“原來如此~”周公瑾将這半年來的事仔細回憶,省委組織部編制辦一個月下發兩份關于公安編制改革的通知,這在曆史上是不存在的。
“這麽說,甯江走在全國的前列,邊沿又走在全省前列了?”
“沒錯,這在公安系統不是什麽秘密,别看水市長在市裏沒什麽存在感,但在公安系統可是響當當的名人。”
“哼~”知道爲什麽周公瑾會不滿嗎?就是因爲水金言抱上了其他大腿,對自己沒有從前那麽言聽計從,有自己的想法,公安局長不聽話,這對一二把手來說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想歸想,周公瑾還是希望顔卿去做趙春江的工作。
“老弟,哥哥知道你和趙書記關系很好,今天你受累回冰城,市裏給你下的死命令,從冰城開始,這幾天一定要陪在趙書記身邊,要是發生什麽情況,必須幫咱們邊沿維護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