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将處理結果撤回,并明确了局裏的态度,很快在邊沿官場引起一定範圍的小規模地震。
别的單位先不提,反正市局從上到下,都對新來的局長贊不絕口。
大家不清楚的是,現在他們讨論的焦點,已經帶着幾個人,按照徐長安的建議,向着幾個縣級市駛去。
“徐哥,可能這兩個月,除了過年,都要咱哥幾個待在一起了。”
“我無所謂的,反正是出差,就當攢私房錢了,這筆爛賬如果到時候媳婦追問,我就說都推給你。”
好家夥,這如意算盤打的,作者在現實世界都聽的一清二楚。顔卿聽後捂臉,不過心裏卻是将這個辦法暗暗記在心裏,說不定将來有朝一日就用上了。
“行吧,隻要你能用得上,我都能當你的擋箭牌,當然,除了找小三。”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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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一個月時間。在這一個月時間,邊沿市沒什麽變化,但在很多人看來,卻又與一個月前的有所不同。
都不用專家預測,就連六年級的小孩子,上下學讨論的話題都是冬天不冷,可以上哪裏玩。
趙國中沒法繼續滞留在邊沿,被催了幾次才返回冰城,重新負責聯系京城和冰城之間的鐵路項目。沒了顔卿這個掃興鬼管着,四小隻在邊沿玩的很開心,頗有此間樂不思蜀的味道。
事實證明,隻要身邊的人是對的,就算這裏再無聊,心裏也是滿足的。
不知是吳天天浪子回頭,還是人家本來就有經商天賦,那個野雪場被他開發成邊沿市附近一處網紅打卡地,每天來這裏遊玩和紮營的人絡繹不絕。
“大哥啥時候回來呀,我還等着利用他副市長的影響力,幫我在銀行弄些貸款。今年冬天不怎麽冷,還不下雪,小爺我打算在滑雪場弄幾台造雪機,将那裏好好改造一番,明年咋不也掙個百八十萬零花錢。”
“咋這麽犟呢,要不我借你幾百萬吧,銀行還要幾分利息,兄弟就要一分就行,年底還我就行。”
“不需要。”吳天天對朱陶然的話不屑一顧,用手敲着桌面,認真說道:
“才一分利?你怎麽不去搶呢,怪不得都說無奸不商,要不是我從小就接觸金融,還真被你忽悠了。”
“你老盯着顔大哥幹啥,他又不能把單位的錢借給你用。”
“這你就不懂了吧,說你是富二代你還不服,大哥隻要爲我說一句話,銀行就能用政策免掉我大半的利息,你自己說哪個劃算。”
“不清楚,不知道~唉,好心當成驢肝肺,算了不和你厮混,家裏催我回去了,還有兩天就過年,你還不回家嗎?”
透過租住公寓窗戶向外看,吳天天努嘴,最後也點點頭道:
“是得回去了,我一直在等瑾言,正好我倆一起回京。”
“呦呦呦~我等瑾言~~真肉麻。”小朱無時無刻不在打擊吳天天追求蘇瑾言的熱情。“八字沒一撇呢,還在那自作多情了。兄弟,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别嫌棄我說話不好聽,你也不照照鏡子,配得上人家瑾言嗎?”
“我配不上?胡說,你看她對我的态度,肯定是有好感。”
“是是是,對對對。”
朱陶然已經将随身物品收拾好,他不知道年後什麽打算,所以打包的很徹底,看樣子沒打算再回來。吳天天看後一把将他的皮箱搶了過去,沒好氣地對朱陶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