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用專家或媒體提醒,老百姓都能自覺戴上口罩,就能看出這次的流感來勢之兇猛,絕對超乎一般年月。
直到登車,他們才不約而同摘下口罩,話題自然而然從這次流感病毒開始聊起。
“終于離開京城了!大哥,你不知道,現在的京城醫院,各個都人滿爲患,如果你再不通知,我就打算自己來了。”
說話的是吳天天,此時他幹勁十足,無論上車還是下車,蘇瑾言都很自然把皮箱交給吳天天。
另一邊的情況也大同小異,除了小挎包,唐昭君所有的東西都在朱陶然的身上,兩個小夥子不以爲恥反以爲榮,屁颠屁颠跟在人家姑娘身後,仿佛兩個島國電車癡漢。
“不至于吧,咋說也是帝都,全國的中心,怎麽可能被一個小小的流感病毒弄得滿城風雨?”
“真的,我給天天作證。”
蘇瑾言作證,小吳心裏這個美啊,但接下來的話就讓他笑不出來了。
“要不是你親自給奶奶打電話,她老人家估計還要讓我在家待着,生怕我染上流感病毒。”
“呵呵,看來我打的很是時候呀,是不是陶然?”
朱陶然心想:去個屁吧,顔卿你個老登壞得很。明明能早點打電話,非要等到現在,害得我差點得了相思病,哼哼,你最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哼哼,否則??~~
“就是,全賴顔哥惦記。”
鐵柱開車,顔卿坐在副駕駛,将空間留給兩對小情侶,自己在前面将最近邊沿的情況說了一遍。
“前些天多虧天天提醒,否則邊沿一點準備都沒有,在這裏哥哥表示感謝。”
“小事一樁!隻能說太巧了,他們的密謀正好被我聽到。”
另外三人不解,你一言我一語要聽事情的來龍去脈,顔卿隻好重新說了一遍。
結果當聽到七十五萬購買一台路由器這件新聞,吳天天竟然提前通知過顔卿,蘇瑾言恍然道:
“原來天天說的是真的~是我錯怪你了,還以爲你在邀功呢。”
之前有多委屈,現在就有多爽。蘇瑾言主動抓起吳天天的手,安慰着受傷的心靈。
“你倆的恩愛什麽時候能秀完?我要說計劃了。”
咻~少女将手抽回,臉頰的绯紅快速蔓延到脖子根,也不知道有沒有認真聽顔卿的話,總之這一路上大部分時間都是渾渾噩噩的。
“那天小吳的話提醒了我,正好借着這次的輿論風波,把邊沿的名氣打出去。”
于是一個大膽的計劃講完,幾人都被顔卿天馬行空的想象力驚到語塞。半晌,唐昭君最先回過味,問出自己的疑問:
“這~名氣是有了,可招來的都是黑粉,會不會得不償失?”
“黑粉也是粉,在我這,黑粉比真愛粉更可愛,他們會不遺餘力爲我宣傳,爲我所用。”
無語~還是無語~
“呃~大哥,那我們怎麽做才能幫到你?難道還是像年前那樣,在市裏到處直播?恕我直言~”
吳天天有着自己的擔心,這種流量輕易不能去蹭,極易有暴雷的風險。
“不,宣傳的事先不急,現在宣傳容易誤傷瑾言和昭君。你們等我通知,我把負面火力都吸引到我這裏,你們在以無辜者的身份進行宣傳。”
顔卿這麽說,四個人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顔卿說得對,黑粉也是粉,我不擔心小黑子對我抹黑,最近我視頻的點擊率和播放率持續走低,确實應該想個辦法提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