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陶然摸着自己的下巴,臉上寫滿不可思議。
“清北都比不上?難道是牛津劍橋斯坦福?不對呀,沒聽說斯坦福有在國外開分校的消息呀。我說顔哥,你可别忽悠弟弟我,雖然我年紀小,但我不傻,清北在國内可是金字塔尖,絕對沒有超過他的存在。”
“呵呵呵呵~”此時的顔卿,隻能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高深莫測。
“弟弟,話不要說太滿,送你三個字:凡事無絕對,我當年還吹牛逼說打死都不做官,現在不也食言了。”
“可是~”
“沒有可是,看看地圖。”
沒辦法,爲了驗證顔卿話的真僞,朱陶然拿出手機打開地圖軟件,一分鍾後,隻見他皺着眉頭,多次欲言又止。
“說吧,猜到了?”
“國際關系學院?這是個什麽學校?聽起來不怎麽牛逼。”
“錯!不過答案很接近了,兄弟,下一站就是,你好好看看吧。”
就在這時,周公瑾舉杯,顔卿不再搭理朱陶然,走到周公瑾旁邊坐下,二人碰杯後将杯中酒一飲而盡。她的計劃需要周公瑾的無條件支持,所以趁着現在,溝通一下爲數不多的感情。
下一站就是?
小朱在角落裏嘟嘟囔囔,本來就不勝酒力,所以早早離開酒桌,盯着另外幾個人拼酒怔怔出神。
半晌後他再次舉起電話,順着四号線的路線往前。忽然,他看到下一站的名字,好像是一個叫中央黨校的地方。
“中中中中~~~”
中了半天也沒說出來,朱陶然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地圖上中央黨校的區域。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打開搜索引擎,幾秒鍾後,結果赫然是一個姓蘇的男子。
呃~~~,擦了下眼睛,經過再三确認,小朱一個箭步返回酒桌,再也不提不勝酒力這幾個字,不管誰敬都一飲而盡,最後倒在桌子底下不省人事。
“陶然兄弟怎麽了?”
顔卿瞄了唐昭君一眼,随即笑眯眯地回答周公瑾的疑惑:
“說不定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唰~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解釋。
..........
在我國的醫療體系中,社區醫院一直是一個非常矛盾的存在。在某種程度上,社區醫院在防疫工作中做出了無可比拟的作用,基本上除了狂犬疫苗的接種屬于急診範疇,其他的均在社區醫院完成。
可在輕型疾病治療上,社區醫院的表現隻能說差強人意,和大醫院相比,人們也不願意相信社區醫院的實力。
冬末初春,正是北方呼吸道疾病高發季節,加上暖冬加持,流感病毒衣原體支原體正常的鼻病毒未知病毒細菌等等同時在東北黑土地肆虐,一時間大醫院人滿爲患,公安局不得不派出警力維持秩序。
可一旦進去,十個人有九個就要被傳染,政工部門又不能因此事給評工傷,工作卻不能停,一時間怨聲載道,很快傳進顔卿的耳中。
夜幕降臨,顔卿下班回家,在車子路過邊沿市人民醫院時,看到外面停車場排隊等着好多私家車,急診大廳人滿爲患,求診隊伍排到了雨搭外面。
更有不少車的天窗打開,從裏面支出一個吊瓶,看的顔卿直歎氣,很多藥使用條件十分苛刻,不能太熱,不能太冷,不能陽光直射,否則将會失效。
“唉~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再這麽下去,邊沿市五大醫院即将癱瘓,醫護人員整天連軸轉,鐵打的也受不了。”
“顔老大,這跟咱們市局關系不大吧。”
“怎麽不大呢?醫療公安應急相輔相成,任何一個出了問題,另外兩個都不能獨善其身,你看咱們每天都要派出大量警力到五大醫院維持秩序。”
鐵柱還是标準的憨笑,顔卿說的道理他似懂非懂,不過他有個優點,那就是無條件信任顔卿。
“原來如此,那咱們該怎麽辦?”
“我有個想法,全面放開社區醫院診療的限制,對輕症患者分流到社區醫院,這能大大緩解醫院門診的壓力。”
不知道真心還是假意,鐵柱子對這個想法贊不絕口,但顔卿讓他說出哪裏好,鐵柱子又開始支支吾吾。
“算了不問你了,靠邊停車,我要去醫院裏看一下。”
“好嘞~”
負責在醫院附近維持秩序的執勤交警老周,早早就看到甯A2B110駛來,正要敬禮時,顔卿下車,主動跟老周握手。
“辛苦辛苦。”
“局長好!”
“呵呵,裏面有咱們的人吧?”
“有的,從門口到門診急診全有咱們的人,好像是派出所的。”
“附近我們轉了一圈,沒發現停車的地方,辛苦一下你,幫忙找個停車位。”
局長客客氣氣地請求幫忙,讓這位交警受寵若驚,接過鑰匙後,恭敬回答:
“請領導放心!”
目送顔卿走進醫院,老周後知後覺,趕緊上車費了好半天才找到一個停車位,然後回到剛才的位置翹首以待。
“哎呀!忘記通知大隊領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