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出門前剛充滿的,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王金友推開門,對這二人說:
“顔局,劉總,市中醫院已經準備好一切馬上可以制藥,就等着咱們過去就開工。”
哪曾想顔卿将手裏的筆朝桌面一扔,沒好氣地說:
“先等等吧,劉總要找他的秘書,告訴中醫院等明天再說。”
“别呀!别!”顔卿這個态度,給劉秋搞得心裏莫名緊張。幾千萬都花了,絕不能因爲這麽點小事耽誤,萬一将來藥效不理想,顔卿把責任推到此事,那他想哭都沒地方。
而且劉秋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畢竟在他看來,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各個都是推責免責的一把好手。
“也沒啥事,一會兒再辦,咳咳,還是治病重要。”
就這麽個功夫,劉秋的手機自動關機,劉秋趕緊收起來,生怕顔卿借題發揮。
“哼,走吧,劉總是坐我的車還是自己乘車?”
有了前車之鑒,劉秋學乖不少,表示跟顔卿同行。于是乎十分鍾後,公安局那輛2B110呼嘯着朝中醫院駛去。
與此同時,山河縣大街小巷出現不少車牌号爲甯C的車輛,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車裏清一水的油膩大叔和油膩小夥,西服褲子穿的锃明哇亮。
尤其是屁股那裏,在陽光下折射出打鐵的光芒。
山河縣經濟開發區,顔卿當初和龍哥交手不遠的一家工廠附近一車四人。
“李局,啥時候動手呀,再磨蹭會工廠下班了。”
李躍坐在副駕,猛吸一口煙,邊吐煙圈邊教訓着身後的小年輕:
“一看你就沒進場擰過螺絲,你以爲全天下都早八晚五呢?工廠的機器哪能說停就停,用資本家的話,機器隻要開動,除了維修保養損壞,就不能停下來。”
司機補充道:
“李局說的對,況且電費晚上最便宜,車間的模式是人休機不休,晝夜輪番幹,你個新瓜蛋子出校園剛入社會啥都不懂,安心等着吧。”
身後的小年輕被教訓一通,有屁不敢放,隻能化悲憤爲力量,琢磨着一會兒怎麽挖出重要線索一雪前恥。
要說山河縣誰最急?無疑是李躍,他作爲現場總指揮,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雖然出發前顔卿說的信誓旦旦,說自己早就打好招呼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但現場情況誰又能說得準。
又等了半小時,李躍再也按捺不住,于是一個電話打到王金友那裏,等聽到顔卿正在給劉秋制藥,一口老血差點噴射而出。
“我尼瑪~~蒼天呀,放過我吧,我這邊都急死,顔局怎麽還能坐的住?”
李躍口中的顔局,現在不僅坐的住,甚至内心中還有做壞事後的快感。當聽到劉秋懷疑加進去的蜂蜜味道不對,甚至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蜂蜜加熱過後味道就變了,溫度破壞了其中的谷氨酸賴氨酸氨基酸,所以聞起來酸酸的。”
“可這顔色~”
“附子經過蜜制,就是這個顔色,我剛才還想說這點蜂蜜都不一定夠用,怎麽可能留下,不信你自己看?”
劉秋狐疑地盯着地上的壇子,再三确認是他親自捧到這裏,這才稍稍放下心。當他看到罐子壁有殘留,沒心情嫌棄自己手髒,手指頭沾滿殘留的蜂蜜後直接塞進自己的嘴巴。
“唉,不能浪費!嗯~你别說,味道真好!果真是一分錢一分貨,顔市長你嘗嘗?”
顔卿心想自己以後有的是機會,今天就不奪人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