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顔卿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韓若林的秘書會接顔卿打來的電話,但他絕對不會搭理一個陌生号碼。
“狗日的!快接呀!這要是武警真和公安打起來,誰都沒法收場了。”
盡管徐長安一遍遍連着撥号,可對方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态。
“嘟~嘟~嘟~嘟~嘟~嘟~”
電話即将出現一個女人機械般的聲音,徐長安終于耗盡最後一絲耐心,忍不住用盡畢生所學的污言穢語,親切問候了對方的母親:
“我操你媽!你個狗日的趕緊接電話呀!”
你說好巧不巧,電話接通了~沒錯,電話在最後一刻接通了~
“喂?哪~”
徐長安整個人都麻了,剛才自己在心裏罵了無數遍對方不接,結果人家就趁着這個功夫把電話接通了。
唉~要不說人家解放軍叔叔素質比警察高的不止一點半點,開局就被問候家中女性,換一般人不得立刻罵回去,并且與對方家族所有女性親切互動。
可人家韓若林的大秘非但沒有說什麽,反而~~呃,直接将電話挂斷,沒有一絲猶豫,确實什麽話都沒說。
“不是,我沒罵你,哎哎?”
等再撥過去,還是那個娘們毫無感情的聲音:“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經常被媳婦拉黑的同志應該清楚,這不是無法接通,應該是己方号碼被對方拉黑。
說實話,韓的秘書這麽做無可厚非, 沒有官本位思想作祟,反而陌生号碼能夠打進去。而有些秘書伺候的老闆官不大,手機倒是早早将陌生拒接功能開啓,陌生号碼幹脆打不進去。
和他們一比,韓若林的秘書也算好樣的。
“我翹!!不行,必須告訴顔局,大不了我去挨槍子。”
打定主意,徐長安開啓跑步模式,并且還在給顔卿打電話,結果剛跑兩步,沒訊号了~~
“尼瑪了個大筆的全頻段幹擾器呀~~”
到底是公安局副局長,見多識廣,面對這種情況,他很快就想到此時此刻自己最應該做什麽。
“躲!先躲起來,武警人再多,也帶不走這麽多人。媽了個巴子,等我跑出屏蔽圈,老子把尕明縣的武警中隊也搖來!如果我沒記錯,現在尕明縣還處于半管制狀态,邊沿整個武警大隊都在此駐紮。”
事實正如徐長安所說,一個武警中隊确實帶不走邊沿市局這一百多人,顔卿趕到最前面,帶隊武警黑洞洞的槍口就指向了鐵柱。
“哎呦我操?敢用槍指着你鐵柱班長?老子打步槍時,你還玩騷雞子呢!”
王鐵柱二話不說,抄起安全帶卡扣就要下車教訓用槍指自己 的大頭兵。顔卿不許,氣的鐵柱瞪着牛眼和對方比誰的眼珠子瞪得大。
“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下車。”
因爲顔卿年輕,如果穿警察白襯衫則顯得十分另類,經常被人當成互聯網上穿假警服吹牛逼的中二青年。
所以他基本上就是行政夾克或者簡練的淺色襯衫,以至于他剛下車時,武警的兩個大頭兵把顔卿當成秘書。
“你好,請問是哪裏的兄弟?”
顔卿盡可能保持微笑,不曾想他還沒靠近對方,另一杆槍轉頭對準顔卿,一點情面都沒留。
“退後!保持距離!”
看對方不講情面,顔卿臉色也慢慢變冷。俗話說君子畏德不畏威,小人畏威不畏德,倒不是說這群大頭兵是小人,而是以對方的層次,實在沒必要太客氣,否則隻會讓對方誤以爲自己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