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已經來不及多想,徐長安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插針之勢,撥通了陳劍意陳大少的号碼。
“卧槽!老徐,你可算來電話了,我正在找技術給你們做定位呢!”
“你别說話,豎起耳朵聽我說,手機馬上沒電,我們抓捕返回的途中遇到武警設卡攔截,山河縣委書記曾說要我們走不出山河縣,應該是他搞出來的,你抓緊時間想辦法,我~”
到最後徐長安也不知道陳劍意聽到多少,反正等他一口氣說完,手機早已自動關機,就好比那四十多歲的男人,怎麽扒拉都沒反應了。
“盡人事聽天命吧,我盡力了。”
就在他坐在路邊休息歇腳,準備朝着山河縣的方向來一場國道競走,忽然聽到從前方傳來引擎的轟鳴聲。徐長安定睛一瞧,一輛大客車正朝自己這邊駛來。
“這麽久都沒有看到車,難道是通車了?”
見此情形,徐長安長長地出口氣。太好了,有大客車就說明有人,就能借到充電寶~~
于是他沒有絲毫猶豫,兩步走到路中間,伸手攔車。
見到路中間有人,大客車隻輕摁一下汽笛提醒,看徐長安沒有離開的意思,便開始制動刹車,終于堪堪在徐長安面前十米遠的位置停下來。
“要死啊!站大路中間做什麽?碰瓷去市裏找個瑪莎拉蒂或者勞斯萊斯,再不濟你碰個奔馳寶馬BBA啥的,這裏連個監控都沒有,要真把你撞死你上哪說理去?”
司機打開車窗,對着徐長安就是一通狂噴。
“師傅實在對不起,昨晚我們幾個在附近露營,結果今早我出來散步不小心迷路,找不到回去的路,好巧不巧手機還沒電了,你能不能捎我一程,随便到前面個村鎮就行。”
國人對助人爲樂總是有着超乎尋常的執着,聽到這個理由,司機回頭看了一眼,聽到身後的雇主拒絕,便無奈搖頭:
“不行,我就是個臭打工的,今天不是跑客運,實在對不起了。”
司機作勢欲關窗,但這點小事能難倒堂堂徐副局嗎,顯然不能。
“我給錢。”
“給錢也不行呀,幹我們這行的~”
“五百!”
司機明顯猶豫一秒鍾: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是我們的職業操守~”
“一千!”
“我~”
“兩千!”
“上車!”
坐在他後面的雇主東家整個人都傻了,直到徐長安上車後車子緩緩啓動,這才慢吞吞開口說:
“師傅,這錢是不是應該給我?縣委跟你談的不是包車嗎?”
“我說趙局啊,我記得剛才征求你意見了吧?”
“征求我什麽意見?”
司機幫趙局回憶:
“你看剛才我說行不行,你說不行。”
“對,是這麽個經過。”
“所以說當時你拒絕了,這錢就不能給你,按照我們跑長途的規矩,誰答應的這錢歸誰。”
“你們的規矩~~~”趙局心想你們啥規矩,媽的就是見錢眼開的規矩。“你們啥規矩我不懂,我們這次簽的是包車協議,你不能擅作主張,我們這是保密~”
“保密不保密我管不到,但每一名大客車司機,在上路後都有義務幫助搭車的旅客,人家都這麽慘了,在法律意義上講,他叫緊急避險,我叫見義勇爲,再說了,這是我失散多年的朋友,幫幫忙怎麽了?”
司機心想這一趟活才掙一千,現在有個冤大頭要付兩倍薪資,好家夥心裏那個美啊。
其實剛才徐長安喊價五百,司機就想答應,沒想到徐長安眨眼間就出到兩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