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附和聲一片,将前面副局長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其實我是~”
就在徐長安剛要開口胡謅八咧,就被前面的趙副局長打斷。
“都把嘴巴閉上,對自己抓捕的目标熟悉了嗎?唠個屁!!”
領導發火,車廂馬上安靜下來,這些人紛紛閉上嘴巴,将剛才發的材料拿在手中,假裝認真背誦。
本來徐長安就疑惑這一車山河縣警察爲去邊沿的原因,現在聽到姓趙的這麽說,基本可以确定他們去邊沿的目的是抓人。
并且陣仗這麽大,抓的人一定不普通。
什麽人值得如此興師動衆?難道也是邊沿的企業家?
徐長安覺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便在心裏将邊沿市比較出名的大小老闆篩個遍。
在自信心和疑心的雙重加持下,結果就是誰都有可能,又誰都沒可能。
很多次徐長安想要看前排那人的材料,都被對方察覺,最後人家捂緊,生怕被某些人看到。
有個詞叫心癢難撓,非常貼切地形容此時徐長安的心理狀态,表現在行動上就成了賊眉鼠眼。
就在這時,剛才和他換座那人突然走了過來,拍着徐長安的肩膀說到:
“朋友,我的東西落在這了,你起來我找找呗。”
“什麽東西?我怎麽沒印象?”
那人不疑有他,指着其他人都在看的材料說:
“一沓材料,應該就在你屁股底下。”
徐長安真想給自己個大嘴巴,原來自己想要看的内容,竟然坐在自己屁股底下。
“啊?有嗎?我怎麽沒有印象。”
就這短短的兩秒鍾,徐長安沒有挪動地方,他想了好多種方法,不過可操作性基本爲零。
“你說你這個人,就在你屁股底下,你站起來我就能找到。”
對方急了,沒辦法,徐長安隻得站起來,就在他懊惱地回頭,卻驚訝發現,自己屁股底下啥都沒有。
“咦?怎麽沒了?”
那人看徐長安座位上啥都沒有,再看看徐長安那張臭臭的臉,也不由得尴尬地笑笑。
“對不起呀,我記錯了,可能不在椅子上,掉地上了。”
“哼,那你找吧,我的時間比較寶貴。”話說完,他就把充電寶還了回去,樣子看着比較生氣:“拿回去吧,我不用了,誰還有充電寶,借用用,五十一次。”
好家夥,這人聽到大金主竟然生氣了,那人急忙擺手說自己記錯,讓徐長安趕緊坐下消消氣,充電寶随便用,自己絕對不打擾。
“算了你找吧,别找不到又來麻煩我。”
這人大喜,趕緊扶在椅子上地面匆匆看了一眼,确認地上啥都沒有,這才放心離開。
徐長安重新坐回座位,待車廂重新安靜,無人注意自己這裏,偷偷将手伸進椅子和車廂之間的縫隙。
剛才換座位時,他随手就把材料塞進這裏,現在又用好大力氣,才将材料慢慢夾了上來。
咳咳!
就在即将夾上來,後排忽然傳來兩聲咳嗽,給徐長安吓了一跳,手指頭下意識就抽了回來。
“咳咳咳特~哎呀,這煙該戒了,我總感覺嗓子有口大黏痰咽不下去。”
“拉倒吧,你一個月戒三十多次,我都不相信。”
将手再次伸進縫隙,徐長安發現東西不見了,目光看去,發現隻有一張紙順着空隙,掉落在地面,其他材料好像掉進更深處,用手根本取不出來。
這家夥給徐副局長氣的,心中暗暗決定,等回邊沿,一定禁煙令推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