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扔那吧,醫院會管的,咱們的人回來。”
的确,現在顔卿的情況不太好,已經出現劇烈咳嗽,同時整個胸腔憋得喘不上氣。
“跟大夫說我身體起過敏反應了,需要上呼吸機~”
話說了半天,顔卿發現沒人搭理自己,結果睜眼一看,好家夥,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就他一個人孤零零躺在走廊的椅子上。
“人呢?”
因爲剛才一群當兵的荷槍實彈帶顔卿進來,吓得周圍的老百姓也沒人敢到近前,現在當兵的走了,這才有膽子大的稍微上前湊了湊。
“欸?你咋了?看着怪吓人的。”
“我現在呼吸困難,需要抓緊上呼吸機,大哥,麻煩你幫我找一下醫生。”
這人倒很熱心,見顔卿躺在椅子上确實可憐,便點點頭,朝旁邊的急診室走去。這時走來另一個人,
“小夥兒,我看你剛才被當兵的擡進來,是他們把你救了?”
顔卿心想自己這副模樣,正是拜當兵的所賜,不過他沒有說什麽,隻是點頭。
沒過多久,終于有大夫來到顔卿身邊,看到他的第一眼,眉頭就忍不住擰了起來。
“咦?好眼熟呀。”不過這醫生沒耽誤太多時間,見自己想不起來,便放棄思考,轉而詢問起顔卿的症狀。
當聽說顔卿被大量辣椒水招呼過,終于意識到問題嚴重。
“竟然耽誤這麽久,沒人幫你挂号?你們幾個幫我一把,走一下綠色通道吧。”
有了大夫指揮,身邊幾個湊過來的人主動伸出援手,将顔卿搬上擔架床,風風火火沖向處置室。
顔卿這邊前腳剛被擡走,剛才幾個大頭兵風風火火沖了進來,看起來急得不行,來回找了兩圈,帶頭的站在椅子前,對旁邊的老百姓問道:
“大哥,剛才躺這裏的那人呢?”
“被醫生擡走了。”
“擡走?難道人死了?”
“沒死,大夫看他太難受,就擡走急救了。”
問情急診室的方向,幾人一陣風離開,附近老百姓紛紛議論起來:
“我就說吧,人民解放軍怎麽能做出見死不救的事呢?多半是剛才回去取錢了。”
“不像,一個人回去取錢不就得了,用得着大家一起走。”
“我也是這麽想的,剛才那樣分明是不想管了。”
幾個大頭兵不知道老百姓怎麽議論,在向急救室走的過程中,有小兵向領頭的那人問道:
“奇怪哈,剛說不管他,結果又務必找到,絕對不能離開咱們視線,這不自相矛盾?”
“廢話這麽多呢,要你幹啥就幹啥,執行命令。”
見手下幾人不情不願的,帶頭的隻能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好像是上面某個大領導發話,要老崔把人看住了,否則你以爲老崔會這麽好心?”
四人站在搶救室門口,仿若幾個門神,周圍人紛紛繞行,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顔卿終于被推了出來。
“是不是你們幾個把病人送來的?”
“對,是我們,人沒事了,交給我們吧。”
那醫生一聽就火了,用手指着四人喝斥:
“我說你們四個太不靠譜了吧,還好這人對辣椒素有耐受性,否則換個正常人早就死了。”
然後不等他們回答,将一張單子扔給領頭的小武警:
“去把費用交了,這種情況還要留院觀察,如果效果不好,還要二次洗肺。”
這幾個武警說到都還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小孩,跟在醫生和護士後面向病房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咋辦啊哥?要不請示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