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了,全亂了。
前有山河武警截胡邊沿公安,給來了頓連鍋端,後有某合成旅扣押山河公安。還好這兩個消息僅限于小範圍傳播,若是被公衆得知,說不定有人要開始胡思亂想。
韓若林還沒到武警總隊駐地,又不得不暫時停下來思考接下來怎麽辦。
“這個彭蠡濱要幹什麽?仗着後台硬就可以爲所欲爲嗎?”
不怪韓若林生氣,彭蠡濱爲了和媳婦離得近一點,不惜将旅部遷移到邊沿市附近,還美其名曰打破機關舒适圈,時刻準備打仗。
“司令,現在李老那邊等着回複,您看是不是派個人去武警總隊催一下~”
唉~思來想去,韓若林還是決定優先處理顔卿的事,畢竟人家李老還在等着結果。
“通知周副司令全權處理吧,也就他能壓得住彭蠡濱,抓緊放人,免得引起軍地矛盾。”
等韓若林趕到武警總隊,驚訝發現,迎接自己的,竟然隻是一些中層幹部,總隊的所有領導均不在駐地。
總隊機關負責人額頭浸滿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沒辦法,壓力太大了,就在剛剛,所有副總隊長以上的領導,全都被政委以各種理由派出公幹,隻剩政委一人在家。
結果好巧不巧,就在十五分鍾之前,應省長原景明邀請,趙政委到省政府談重要事情。
這一切簡直太刻意,假到就連韓若林的司機都明白,老趙這是在躲着韓若林,有意不見。
“難道你們沒有接到韓司令要來的通知嗎?爲什麽還要去省政府?”
韓的秘書看了一下韓若林的表情,秒懂後開始發難。機關負責人聽後更是飕飕冒冷汗,心中将老趙等人罵的狗血噴頭。
“呃,這個,太不巧了,趙政委剛走,通知就來了,我們用盡一切辦法,打電話,派人派車去追,到現在都沒有回信,後來詢問省政府,才知道這是一個保密級别很高的會議,不讓帶電話。”
明知道他在撒謊,韓若林等人一點辦法都沒有,看着眼前這些人眸中深處中那一絲狡黠,韓若林冷哼一聲,小小伎倆,如果是平時不急,說不定他韓某人也就生氣離開。
但是今天,算盤落空。
“既然人都不在,那咱們正好進去視察一下,順便指導武警的工作。”
誰都沒想到,堂堂大軍區司令,竟然要對小小的武警總隊進行指導。
“哎?韓司令,這不妥吧。”
“不妥?”韓若林面上一冷,邁步朝機關大樓走去。“自從武警重歸軍委,我這個大軍區司令還沒對武警部隊深入調研過,正好借着今天這個機會。”
這時有人提出異議:
“韓司令,我們領導都不在家,要不您等我們趙政委回來?”
“怎麽,難道武警不歡迎我?還是認爲我韓若林管不到你們?”
“不是,我的意思是~”
“閉嘴!我是大軍區最高長官,武警序列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成建制規制大軍區管轄,别說一個小小的省總隊,就是你們武警部隊總司令,和我也是一個級别。”
見那人竟然還不讓開,韓若林真的火了,毫不猶豫動用了他大軍區司令的權力。
“從現在開始,你被免職了。”
那人不知道咋想的,可能是個莽夫,也可能收到了什麽人的指揮,頭鐵的很,竟然和韓若林正面硬剛。
“你沒權利對我免職,我們是武警部隊,對軍區聽調不聽宣,隻有我們總隊才有權力處理我。”